天地君亲师。

        “皇太后。”欧阳一字一句地答。

        戚云恒顿时无言以对。

        “我若是女人，用不着你旨，我自己抹脖！”欧阳昂起，一脸坦。

        即便戚云恒不说，欧阳也看得来，戚云恒对他的几个孩真真是一都

        戚云恒放不开手中权力，于是就只能屈从于这种既定的秩序。

        太后云氏亦因此受益。

        “是什么？”戚云恒好奇问。

        把该说的话到为止，欧阳便闭不言。

        第50章  静夜之思

一条，所有的竞争都是以生命赌注的，甚至都不存在愿赌服输这一说。即便是放弃了竞争，也只能像猪一样地活着，更要好随时随地被人宰杀的觉悟。”

        “若是重檐的儿，朕肯定会在他降生的那一刻便直接将他立为太！”戚云恒毫无负担地说。

        这是构建一个王朝的秩序基石。

        原本因为抗争无能而心生抑郁的戚云恒一被气乐了，“重檐倒是看得透彻！”

        一旦这个秩序现了紊乱，天地未必会怎样，他这个君主的却必然会首当其冲，成为最先遭殃的那个。

        “你若是女人，我定要留让你殉葬的旨意，让你不成那劳什太后！”戚云恒手臂一横，把欧阳抱到自己上，恶狠狠地威胁。

        “我看透没用啊！”欧阳像模像样地叹了气，“我又不是女人，生不儿，自然也当不了太后。”

        欧阳那句“皇太后方能枕无忧”也因此成为了真理。

        说瞎话嘛，谁不会啊？

        “从这个角度来说，皇后也好，妃嫔也罢，得不得皇帝的喜其实无关紧要，能不能生儿，早日把他送上皇位，这才是后女人应该为之奋斗的首要目标。”欧阳一本正经地继续说，“可惜，即便是纵观史书，看透这一的女人也并不多见。”

        即便是他，也只能以休养的名义将自己的母亲――太后云氏束之阁，伤不得，亦除不得，更不能让她沾染上不好的言蜚语，伤了她一国之母的面。等到过些时日，他还得将她放到人前，让百官命妇们朝拜参见，以确保母慈孝的名声不差池。

        欧阳一边任他耍，一边抓住机会开：“你也别只想着儿，要记得你还有女儿呢！儿可以优胜劣汰，把选择权交给老天爷，反正烂在锅里，谁都不会让你这个当爹的吃亏。但女儿就不一样了，你要是养不好，教不好，将来可是要被别人家欺负的！难你希望你的女儿也像那钱氏一般，被夫君始乱终弃，有苦难言？”

        反正这世上既没有若是，更没有如果。

        戚云恒也意识到这样的“表衷心”毫无意义，与欧阳王八看绿豆似地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就愤一般地在欧阳的唇和肩颈啃咬起来。

        戚云恒立刻停了动作，抱着欧阳沉思起来。

        欧阳很想啐他一脸，但还是忍了来，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讥讽：“太是太，皇帝是皇帝，有人了一辈的太也当不了一天的皇帝，有的人更是连太都当不安稳――对了，说起安稳，这世上只有一个职业是真正枕无忧的。”

        欧阳觉得戚云恒应该是联想到了别的什么才会如此专注，但欧阳已经没了兴趣去刨问底，更不想过多参与戚云恒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