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换个角度，曹宏的说辞也是极端靠不住的。

里消失了，只是生死不明。”

        只因夫人救助了一名乞丐，那乞丐就送了他家一个前朝玉玺报答？这种傻到极致的报恩桥段只会现在市井叫卖的廉价话本里，换现实，那十有8九不是报恩而是报仇。

        虽然戚云恒只罚了曹宏十记廷杖，但这件事却不会就这么简单了结。

        戚云恒险些笑声来，却没再接言，只缩了缩手臂，把欧阳抱得更紧。

        欧阳的最后一句话让戚云恒已经阴云密布的脸庞上霎时间爆发了阳光。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人并非寻常乞丐。可这样一来，他又是怎么变成乞丐的？京城里的官员那么多，他怎么就偏偏找上了曹宏而不是别人？就算曹家真的对他有恩，难他不知，把这样一件东西交易给恩人，会给恩人带来多大的风险，多大的麻烦？

        如今的朝廷既未接受地方举荐，也不曾开放考举选官，能在这个时候就当上四品京官的，不是戚云恒的旧就是旧的亲眷门人。

        欧阳却因此生了不好的联想，蹙眉：“我说，你不会是想在驾崩后留遗诏我殉葬吧？”

        “你竟然没让她为苟四守节？”戚云恒很是惊讶。

        戚云恒顿时没了声音。

        大朝会之后，皇帝与朝中重臣再开碰小会乃是惯例，更何况今日又发生了真假传国玉玺这种足以搅乱人心的大事。

        “在我的一庄里住着。”欧阳也跟着叹了气，“没多久就嫁人了，如今已经是别人家的媳妇，三个娃儿的娘。”

        戚云恒沉默着，没有作声，但也同样没有言否认。

        寻常的乞丐怎么可能会有机会接到前朝玉玺？别说玉玺，就是最普通、最平常的劣质玉石都不是他们这种份的人能够摸得着的！

        “或许，是他主动给兴和找了个杀他的理由。”戚云恒喃喃自语，但跟着就叹了气，转而问，“他托付给你的女，现在如何？”

        “这岂不是说，你若长命百岁，那朕起码也要活到一百零一岁？”戚云恒搂住欧阳，一本正经地了，“也好，到时候，咱俩一起那老不死的怪，也算是人间一段佳话。”

        “未必没有过那般期盼。”戚云恒一脸认真。

        说自己后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将玉玺

        好这些，戚云恒才领着魏公公等人去了前殿，与早已等在那里的六位尚书见面。

        ――我x！

        休憩之后，戚云恒还是没让欧阳独自返回夏，留他在乾坤殿里用了午膳，然后又命人取来铺盖用的被褥，把欧阳重新安置在室里补眠。

        欧阳立刻瞪起睛，恶狠狠地盯着戚云恒，“我告诉你，这念趁早打消，想都别想！我是要长命百岁，寿终正寝的！谁敢我早死，我就跟谁玩命！想让我给你陪葬，唯一的法就是活得比我长久，死在我的后面！”

        “有什么可期盼的，那只是他对的菜，又不是孩儿他娘。”欧阳没好气地反驳，“再说，他要是真有你说的那种心思，就应该在自己死前先把那女人用绳勒死，带到阴曹地府去同命鸳鸯。”

        “鬼话吧？”欧阳撇嘴吐槽。

        “守个屁呀！”欧阳不以为然地皱眉，“苟四只让我把她接来照顾，又没说不许她再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