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髓乃是修者的大补之，其作用和价值一如武侠里经常现的千年灵芝、万年朱果，对魂的化效果更是苦修几十年都比不上的。

        “这事涉及到灵髓。”欧阳直白地答。

        欧阳倒也没再刺激他，敲了敲桌，转而言：“这件事我只能试上一试，不保证结果，也不能保证多久会有结果。”

        “灵髓？！”丑的语调一拉了七个音阶。

        “你的那活多就够我和他打一次交！”欧阳愈发地语气不善，“我说你嘛非得执着于机关傀儡呢？有血有有筋骨的不好吗？别忘了，用了机关傀儡之后，你可就彻底不是男人了！”

        欧阳立刻敲打：“想让我尽力，你是不是应该先把力气用足？”

        “不是很知。”丑，“但就像你觉得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给你活，我也觉得你这次回京是别有目的。我不相信一个皇夫的虚名就能把你勾搭回来，也不相信你对那个皇帝媳妇有多深意重――你要是真在乎他，十年前就不会把他放走。所以，你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其他。”

吧？！”

        “别激动，只是涉及，而已。”欧阳泼了盆冷，“我用一个承诺和人换了件东

        “……你直接说让我跟他去杀人就好了。”

        “你肯尽力一试就行了。”丑，“我相信你不会在力所能及的况故意撒手，让可为之事变得不可为。”

        “现在的我，一个人也能吊打你十个。”欧阳不屑地撇嘴。

        “既然都被你猜到，那我就不用费力解释了。”欧阳愉悦地说。

        丑沉默起来，终是没能反驳。

        “……你还是解释一吧。”丑，“你让小狐狸们调查的三个人都是凡夫俗，我实在想不你有什么理由要在他们上浪费时间。”

        “哟，你都知啊？”欧阳挑眉。

        丑没有否认，只淡然：“曾经的我，一个人可以吊打你十个。”

        “这事不好办，我知。”丑坦地答，“所以，我才来给你活了呀！”

        “……我不想再死一次。”丑沉默了几秒才声答，“再好，寿元有限。一旦如你们这般彻彻底底地，等到寿元耗尽，免不了又要再经历一次死亡。但鬼这件事也是要看运气的。每一次死亡都是一次洗牌重来，稍有差池，就可能落得个鸡飞打，万劫不复。即便是准备得再周全，再充分，也免不了会给修为造成巨大的损耗。反复几次，不死也亡。”

        “说得你好像很有经验似的。”欧阳翘起二郎，饶有兴趣地问，“莫不是已经又死过一次了？”

        “胡东南西北之前的活儿只是开了个，并没有就此结束。”欧阳，“接来的后续分暂时由庄首接手，但他一个人未免太辛苦了，我这个当主的，总该派个帮手给他分担一二。”

        不等欧阳表态，丑就继续说：“当然了，更主要的是你只让那些小狐狸打了个前哨，又不让素素参与来，而他们之间的共同就是没沾过人血，没杀过活人。也只有在这一上，我和庄首是与他们截然相反的。所以，如果有一件事是他们不能而我和庄首一定能的，那也只有杀人了。”

        “……你到底想让我什么？”丑略有迟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