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檐！”戚云恒厉声喝止。

        这一问把戚云恒也给问愣了。

        “难我说得不对？”欧阳挑眉，不等戚云恒作答便继续，“当然了，这库我也不可能一辈。等个几年，把你的那群手调教来，让他们知怎么用皇帝的招牌生意，我也差不多就该功成退了。这之后，他们再赚到的钱，自然是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给谁花就给谁花……”

二十年来也不过了两个，而且还是同一任上的桃红柳绿。

        “我明白。”戚云恒赶忙，“万事开难，无论什么都需要循序渐，有个过程。”

        戚云恒终于没能立刻接言，目光在周遭扫了一圈，见屋中人不是自己的心腹，就是欧阳那边的忠仆，这才伸手来，把欧阳手里的筷，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将这只手轻轻握住。

        戚云恒原本只是随一说，就没指望欧阳同意，但听到欧阳并未一否决，立刻意识到此事竟然真有商讨的余地。

        “重檐可愿接手？”戚云恒上追问。

        但

        戚云恒不由脸一僵，握着欧阳的手也紧了几分。

        欧阳一愣，挑眉问：“只是库？”

        欧阳没有立刻回答，咬着筷盘算了一其中的利害得失，然后才开：“先说好，就算我接了库，也不可能立刻就把它填满，搞不好还要先亏个几月甚至半年。”

        “若有钱就能买到一切倒也轻松了。”戚云恒叹了气，将嘴里的熏嚼烂咽，正想回给欧阳一筷吃，忽地心一动，脱，“重檐，不如你来帮我打理库吧？”

        “这样最好。”欧阳满意地，“我的女人我自己养，你的也是一样。”

        第23章  接库

        “还有，天上不会掉馅饼，库房里也不会凭空长金银。想让库里的钱财富裕起来，说到底还是要生意，从生意里赚钱。”欧阳板起脸调，“有皇帝的招牌在，赚钱是肯定的。但真的赚到钱之后，一些吃饱了没事或者吃了别人家粮的家伙就免不了会来找茬，扣你个与民争利的帽。到那时，你要是敢把我推去背黑锅，可别怪我翻脸无！”

        “重檐放心。”戚云恒缓缓说，“规矩，国库那边会将每年的税收分来一分划库，而后本就是外廷的延续，用掉这笔收益也是理所当然――当然，‘朕’也会努力控制后的规模，绝不会让它庞大到连这笔钱都养不起的地步。”

        苏素曾和欧阳悄悄提了一嘴，说这二人很可能是一对契契妹。

        “努力赚钱吧！”欧阳夹了块熏戚云恒的嘴巴，“靠你吃饭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怎么可能！”戚云恒断然否认，“我若是连这事都担当不起，又怎能得了这天共主？还不如早早退位让贤！”

        欧阳挑选来的桃红柳绿轮不到戚云恒来，但提到人，戚云恒便忍不住多言了几句，很是抱怨了一前朝遗留的女太监，以及中看似人手不足，可统计总人数却能把人吓到的现状。

        “好吧，既然这两都没有问题，那就剩最后一件事了。”欧阳清了清咙，正，“仔细听着，既然钱是我赚来的，那么，不赚多赚少，你那些妃嫔女都没资格分享，即便是半个铜板都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