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妈妈便将她送到外婆家，住在南城一个老旧街巷里，只在每个月寄钱回家。

        “大哥哥呢？”

        “我妈妈不是鸡的！她是舞的！”

        “妈妈……我没――”

        “姜晏，给我回去跪着！”

        “鸡的能教什么货？”还骂她的妈妈。

        “我叫寇广。”

        “小屁孩，你叫什么名字？”

        “外婆，生姜的姜是三横，不是两横。”

        “我叫……姜晏。”妈妈说再和别人说她叫晏姜，就打断她的。

        小胖和小的家长还在小晏姜的秘密小柜里搜一摞作业本。

        “小屁孩，你喜吃鸡？”大哥哥没有骂她是小偷，反而将熟鸡到她手里。

        “小偷！”大人们都这样骂她。

        “寇广？怎么写呢？”

        后来有一天，她等“天降鸡”时不小心打了个嚏，被大哥哥发现了。

业，她还能模仿两人的笔迹，不让老师发现端倪。可惜这场地交易很快就被他们糟糕的期末成绩给破了。

        大哥哥拿书包里的本，工工整整地写他的名字，前面那个字也太复杂了，她花了一个星期才学会。

        后来有一天，她发现一个秘密，那个秘密来自她的隔邻居。那天她起得很早，去倒洗脸时发现隔家的大哥哥把煮偷偷扔到对门那家被火烧毁的宅里。

        “噢，那小苇写错了哇。”她就知是妈妈写的。芦苇的苇和生姜的姜，妈妈都会少掉一横，这么简单的事妈妈怎么就记不住呢？

        时日多了，两人也会交几句。

        她偷偷地溜到杂草丛生的宅里，发现地上到都是熟鸡，可惜除了当天的，其他都坏了。

        妈妈答应她，等到了八岁，就让她上学。

        小晏姜大多数时间都会待在家里照顾那一笼小鸡和一只母鸡。母鸡如果心不好了，就不会，外婆说鸡可以让她长得更，发也长得更黑更长。

        可能是这个大哥哥长得太了，不再需要鸡了吧，她这样想着，等他扔完鸡后，便捡起来跑回家去。

        “一斤本一钱，还说不是偷东西？！真是个小瘪三，没教养！”小胖的妈妈指着鼻骂她。

        “啪”，脸上被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那是妈妈第一次打她，可她本没错什么。那时的她还不明白，这个世界本就不是赏罚分明，非黑即白的。

        “妈妈我没有偷东西，是他们不要的！”

        “那是他们不要的本，我还给他们写作业了！”

        母鸡心不好的日越来越多，最后整天都缩在笼里睡懒觉。小晏姜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那笼小鸡上，夜里睡觉都要把它们提到屋里，生怕被老鼠叼走。

        外婆在菜市场摆摊，卖些葱姜蒜。

        从那以后，大哥哥每天上学前都会多走几步路把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