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顾飞能听到自己几乎破音的吼声。

        憋在他里的愤怒和不甘，无奈和绝望像困兽，咆哮着横冲直撞像疯了一样地撒着野。

        “我有什么错！我为什么要承担这些！为什么！”顾飞瞪着顾淼，“你告诉我顾淼！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这样活着！为什么！”

稳的，“停！”

        但是还不够，还不够。

        没时间吃饭了，他在路上买了两个炸鸡啃了，再加上一杯巧克力，也差不多了。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面对自己的生活，忍耐和控制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把自己封闭隔绝在众人之外。

        这一声几乎用了全力,  能看到顾淼猛地抖了一。

        为什么？

        沉默。

        他这一辈都没有这样声嘶力竭地吼过,  更不要说吼顾淼了。

        顾淼没有反应,  依旧是瞪大睛看着他。

        “是我的错吗！是我的错吗！”顾飞吼着,  “你变成这样！我变成这样！是我的错吗！”

        第121章

        顾淼坐在地上，抱住膝盖，用力闭上了睛，发了尖锐的叫声。

        顾淼从板上摔了来，一屁坐到了地上,  惊恐地瞪大了睛。

        “啊――”顾飞转冲着她也喊了起来，“啊――”

        而这一刻,  压抑着的绪再也不受理智控制,  他想吼,  想喊，想狠狠地砸碎什么东西，想撕裂。

        绝望的怒火冲破了他最后的防线。

        “我说了多少次！”顾飞走到她面前,  已经不想再去检查相机的损坏程度,  那怎么也压不去的怒火正一地在里往上窜着，“不许这样！”

        “为什么！”顾飞冲着她吼。

        顾淼太兴奋，这会儿大概是因为自己一直没看她，她有些急了。

        “你为什么就是记不住！”顾飞又吼了一声,  “你为什么就是记不住！”

        应声而碎的砖块四飞了去。

        “她妈妈给我又介绍了一个她的同学，周五一放学和周六上午，”蒋丞把装着巧克力的保温杯包里，“走了，晚上帮我占个座，我能赶回来，没多远。”

        但顾飞的话没有起到太大作用，于自己兴奋的小世界里的顾淼踩着板没有停，一直往前冲到了路边，再一个转。

        顾飞说他瘦了，其实他知自己是瘦了，但没想到能明显到顾飞

        顾飞想追过去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相机从顾淼的手里落，镜朝地砸在了地上。

        “为什么是我！”顾飞吼着一继续踢着地上的碎砖，“为什么！为什么！”

        也许是相机摔到地上带来的惊吓,  也许是顾飞第一次吼了她的全名,  也许两者都有。

        后一直僵地愣着的顾淼发尖叫。

        “你今天也家教？”赵柯看着背了包准备门的蒋丞，“你家教不是周末吗？”

        赵柯没说话，蒋丞冲他挥了挥手跑了宿舍。

        顾淼这种无休止的沉默让他觉得透不上气来，就像长时间被关在无声的空间里,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动时的声音。

        “是谁的错！是谁的错！”顾飞觉得自己像是要炸开，他转狠狠一脚踢在地上的半块砖上。

        “顾淼！”他吼了一声。

        “喊吧！喊吧！啊――”顾飞吼，“我也想喊！喊！哥哥陪你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