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有意见的，又不是不认识的人。”顾飞说。

        周敬？

        就是撒酒疯了，这个解释很好。

        他向学霸之神发誓，在亲顾飞那一嘴之前，他对顾飞没有任何想法，除了正常地觉得他长得不错手好看之类的大众款欣赏之外，没有别的想法。

        以及不安。

        “钢厂那儿的钥匙你还要吗？”顾飞一边在手机上划拉着一边问。

        “哟，”顾飞抬看到是他有些意外，“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他酒量不足以支撑他在那么短时间里喝掉一大杯二，所以他就喝了。

        很完的解释。

        但他不知顾飞会不会介意。

        “谢了。”蒋丞接过钥匙。

        “你问问我们这儿有人喝二两半二就的吗。”顾飞笑了起来。

        “哦。”蒋丞接过哨笛，“昨天”这两个字让他差儿手一哆嗦。

        本来一路上都气定神闲，但一踏教室的时候看到顾飞居然没旷课，正低玩着弱智消除，他突然就又有些不踏实。

        学校的时候正好是课间，蒋丞拎着书包从后门了教室。

        “什么？”蒋丞转过。

        如果跟顾飞一直没有交集，他始终游离在人群之外，这种觉反倒不会如此明显。

        跟顾飞认识就半个寒假加半个学期，喝个酒就发疯往人脸上亲……对，撒酒疯了。

        “我给了你钥匙，”顾飞说，“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

        “……要，”蒋丞想了想，“不是好鸟他们会有意见吗？”

        “从我们这儿，”顾飞放手机，手在自己面前的空气里划了一，“往南都是南方。”

        蒋丞看着他。

        他隐隐地觉有些害怕，如果跟顾飞的关系断了，他还能跟谁聊天儿。

        而清醒之后的第一个觉就是丢人。

        “有时间请我吃饭，”顾飞继续玩游戏，“九日家的馅儿饼就行。”

        “……我不是南方人。”蒋丞提醒他。

        这种突如其来的茫然让他莫名其妙地有些心慌。

        虽然蒋丞不太愿意承认，顾飞是他在这个城市待了这么些日，唯一一个他愿意相的人，可以当成“朋友”的人。

        “我去。”蒋丞在顾飞椅儿上踢了踢。

        “我……？”蒋丞觉到万分震惊，都顾不上尴尬了，“我他妈那是喝多了好吗！”

        “放屁。”蒋丞说。

        喝了就撒野。

        “不请我吃饭我就跟九日说你耍我氓。”顾飞说。

        “……为什么？”蒋丞愣了愣。

        “那我就是二两就了啊，”蒋丞觉得很神奇，“怎么你们还不让有人酒量小啊？还有酒量排外的啊？”

让他觉得很疲惫。

        “睡过了。”蒋丞从椅后面挤过去坐了，顾飞看上去一切正常，这让他放心了不少。

        “也是，你南方人嘛。”顾飞说。

        “就放了，我都同意你酒量不好了，你

        顾飞从屉里拿了他的哨笛：“昨天你没拿这个。”

        王九日？

        蒋丞了床，穿上了衣服，这个合理的解释让他突然就安心来了，洗漱完了之后给老徐回了个电话，就拎着书包往学校赶了过去。

        “有什么意见，”顾飞掏自己的钥匙，从上面取了一个来给他，“反正都不是好鸟了，有意见也可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