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再次想去扶一把的手还没有启动，这小姑娘就被紧跟着过来的四五个小姑娘连拉带扯地拽走了，有人还在后面一脚踹到她背上，踹得她一个踉跄，差儿又摔倒。

        “你怎……”他条件反地伸手想要去扶一把，但手伸到一半就停了。

        心不好的时候他不太愿意闲事，碰巧现在心相当超级特别以及非常不好，但刚才大睛小姑娘漆黑净的眸让他还是转回了。

        接着没等他抬再看看板是从哪儿飞过来的，一个人摔到了他脚边。

        “那你让他快儿，”蒋丞一手拖着箱，一手拉着大睛，“我吓死了，会跑得很快的。”

        这个小破城市的小破学校，估计不会有人盯着他有没有烟。

        他皱着眉回过，看到了后有一块板。

        后转来的一阵笑声让他又停了脚步。

        “我一会儿就叫我哥过来收拾你！”挑的明显不是惯犯，一听这话就有些缩了，但嘴上还是不服气。

        盯着地上的冰一边愤怒一边从兜里摸打火机，背靠着寒风缩成一团把烟上了，看着在前飘散开去的烟雾，他叹了气。

        几个小姑娘都停了，一个看起来挑的睛一斜：“嘛！”

        这要是让班主任看到，不知会说什么。

        “我是带着刀的大哥哥，”蒋丞看着她，“我用三十秒就能给你削个跟她同款的发型。”

        不过没事儿，他已经在这里了，遥远的距离，别说班主任，就连跟他在一个屋里生活了十几年的人，说不定都不会再见面了。

他拖着箱走到了车站广场的最南边，人少，旁边还有一条小街，排列着各种觉去了就不来的小旅店以及觉吃了就中毒的小饭馆。

        等这人抬起时他才看清这是个看上去也就小学五六年级的小姑娘，虽然脸上抹的全是泥，但能看肤白，睛很大。

        电话号码和地址他都有，但他就是不想动，不想说话也不想动，他从袋里摸烟叼着，他对自己突然会到这里来，充满了深深的，莫名其妙的，茫然的，绝望的，愤怒。

        烟只了一半蒋丞就有些冻得扛不住了，站起来打算打车找个地儿先吃饭，拖着箱刚走了一步，就觉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他脚踝上，劲儿还不小，撞得他一阵疼。

        “你的？”蒋丞又问。

        蒋丞立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犹豫了一转拖了行李箱继续往前走。

        乱七八糟的发披散着，剪得像狗啃似的有长有短，上的衣服也脏的……要饭的？浪汉？碰瓷的？小偷？

        几个小姑娘走开了，大睛却挣开了他的手。

        蒋丞拖着箱慢慢走过去，盯着手还拽着大睛衣服的那个小姑娘，盯了两秒之后，那个小姑娘松了手。

        他坐到行李箱上，拿手机又看了看，还是没有人联系他。

        “你谁啊！”挑的有些怯，但还是很不满意地喊了一声。

        “哎！”他喊了一声。

        大睛了，脚轻轻一，踩着板到了他跟前儿，然后很

        他把大睛拉到自己边，看着几个小姑娘：“没事儿了，走吧。”

        “你没事儿吧？”蒋丞问了一句。

        大睛摇摇，回两步走到板旁边，一脚踏了上去，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