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能是你，我只是说你你刚刚说的话也没作假，是发自真心的。”贾赦。

        “所以我想问问你，你和张游昀接的时候，有没有突然意识到时间过得很快，或者有段时候脑空白。”

        蔡飞屏眯起睛仔细回忆，“倒有一日跟他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的，我不太记得事儿。可我以前跟别人喝多了酒也这样，我酒品好，一喝多就犯困容易睡觉。”

        我这两天一直在调查这位张老爷逃跑之后，都去了哪儿，死前在哪儿逗留过。因为他衣着富贵，却衣衫破烂，多少还是会引人注意的。

        宋奚蹙起眉来。

转而从惊诧转为震惊，贾赦的能耐他再清楚不过，明察秋毫，例无虚发。但凡被他盯上的人，那都是有大问题的，自己竟然倒霉的跟这样的人有来往！

        宋奚和蔡飞屏双双面肃穆地看向贾赦，等待文。

        “张游昀和你相之时，你边可有小厮陪侍？他可曾过什么令你觉得奇怪的事？”贾赦问。

        这常老爷的死，是贾赦近来调查的重。常老爷人跑了之后，当即便有人在他归家的路上堵着，奈何常老爷却没有回家，那边说明他仍旧逗留在京城。

        “他就是个普通百姓，我哪好在他面前摆架，一般的时候都没让人伺候。至于奇怪的事……喝多了算么？有次我俩都喝得半醉半醒，他忽然说话轻轻柔柔地，手里攥着一块拴着玉珏的绳，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看得我晕。我还说他疯了，快破玉在我跟前显摆，转第二天我就送了他一块成好百倍

        “死前神志不清，嘴里念叨着自己要死之，的确有些怪异。”蔡飞屏叹。

        贾赦便和他二人详细阐述起来。

        蔡飞屏挠不解，让贾赦赶紧解释，痛快给他一刀才好。

        宋奚有些疑惑，当事者蔡飞屏就更加糊涂了。

        贾赦立刻伸手指，指向蔡飞屏。

        “他在京无亲无故的，留在这里唯一的缘由，只怕就是张游昀了。这张游昀必定是他那个找上门来的赘婿，但不知因何，张老爷不敢当众认张游昀。但赘婿骗钱，领他女儿怀孕的事儿还在，他肯定心里憋着气，急着找张游昀理论清楚。

        蔡飞屏刚缓和绪，把心慢慢地放，见贾赦这样指着自己，顿时全汗竖起，心快提到了嗓。他满脸又无奈又生气，“贾大人，不带你这么玩我的。刚说了信我的话，不是我说的，转又指认是我透消息给张游昀。”

        蔡飞屏气得拍拍，“你该早告诉我，我便离他远！”

        这常老爷在逃跑之后的第二天就京了，之后就四躲藏，避免我的人找到他，然后才暗暗寻找张游昀。有人曾见他在状元楼附近现过，后来第二日天近黄昏时，便有人看到常老爷往东城门走，嘴里念叨着‘城往右转，走二十丈’的话，半路有摊贩看到他撞了人，却也不吭一声，只念着这一句话往前走。以至于有的路人还以为常老爷是傻。再后来他就走到了护城河边上，便是他自己所言的了东城门往右转，顺着护城河走了二十丈远的地方，河自尽了。”

        贾赦摇，“我目前也不能很肯定，这件事有些玄妙。但是除了这个缘由，我实在想不其它能解释的理由。”

        宋奚不理会蔡飞屏如何，只问贾赦：“若他的话可信，那到底又是谁告知了张游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