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将付宗明扶到几案旁坐，从一旁的盒里取三香上，香炉里：“付宗明，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天地玄宗，万气本。广修浩劫，证吾神通。三界外，唯独尊。有金光，覆映吾。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付宗明紧闭双，耳朵里顾苏的声音炸开一般混响成一片，但他还是：听得到的，你的声音我听得到。

        付宗明不顾两人尴尬的姿势，拉过他的手，无比心疼：“怎么搞的？”

        一直蜷缩着瑟瑟发抖的付宗明突然挣扎起来，一把掀翻了顾苏手里的碗，目光黑沉沉地盯着他。顾苏眉心一拧，克制住了突然暴起的冲动，看付宗明的目光无奈又气闷。

        “三清至勅令”几字落笔，顾苏凝神继续写：“麒麟神到此罡”。

        顾苏落笔，接着：“付宗明，我念什么，你在心里和我一起默念，如果可以念声，你就用力念声！”

        桌上昨夜练习的朱砂还未收，顾苏省去符提笔画符，中念诀：“一笔天动，二笔祖师剑，三笔凶神恶煞去千里外！”

        顾苏念着金光咒咒文，倒了一碗，将刚画的麒麟神符烧了和里。他伸手去碰付宗明的巴，想将符喂他喝了。

        似乎那一段咒文被念时，付宗明上的青黑符文有几在发红，可随着付宗明的清醒，那些符文消失得无影无踪，顾苏无从分辨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顾苏收回手，怔怔看着付宗明额上的血指印，心中无限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学艺不……

        顾苏眉一厉，右手摸一张符来，指中指夹着，拇指在符纸边沿一抹，薄纸瞬间如利刃一般，将指尖划开了一。他抬起左手，着付宗明的后颈，指尖一用力，付宗明便松了，猛地向后仰去。

        顾苏的心却是比不清楚况的付宗明还要复杂，他刚才念的，是板爷教的没没尾的一段咒文。据板爷说，这段咒文是《弇山录》上的一段残篇，应当是缚之用，他只是毫无对策放手一试，但……

玲珑的铜香炉，炉中的三香快燃尽了。

        顾苏快速打开屉里，伸手取了一张黄符纸。

        顾苏趁机将他在地上，跨跪在他两侧，将拇指印在他的眉心，双唇不停默念咒语。

        付宗明见顾苏和他对视，脸一变，猛地扑上来牢牢将顾苏的上半抱住，对着他的左肩就是一。

        用心画的符就这么浪费了，符还泼了他一！

        几乎是立刻，付宗明神清明起来，中的血也褪去。他惊讶地看着两人的姿势，嘴张了张，还是没想到应该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