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人笑笑：“哈，谢小公说的什么话，既然是你朋友，本金够了就行了，叫他们收了，这笔就当没放过。”

        他看见谢很淡定的掏手机，“我记得，这一片是姓梁的吧。”小混混一听，冷笑几声：“小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梁哥是你......”

        小混混不再多说，拿了钱就走。他看见谢扶起自己，喊着自己的名字，然后他视线一片黑暗，再睁的时候竟然是第二天早上。

        谢手机打的电话已经接通，他开了免提，里面是一个陌生的男声，“喂？谢小公有何贵啊？”

        小混混愣住了，谢无声地对着小混混笑了笑：“喂，哥，我问你个事啊。”

        周叶承被这位兄逗乐了，说好的随主人型，这只完全不像谢一样，对啥事都是一副日天日地的态度。

，你坐会吧。”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谢。

        小混混还想踩一脚，被谢阻止了，“你等等。”小混混有不耐烦了，“这不是女孩该看的，。”

        “有人打了我的人，怎么办啊？”

        “谢了啊哥，回请你吃饭去。”

        “好好好，有空来玩玩啊。”

        “谢？”

        小混混笑声，他在心底暗暗骂这个人蠢，多闲事，却又谢这个人――起码愿意帮他。小混混过去拍了拍那个人，说：“你这妞儿，胆还大的啊。”小混混指了指他，“这个人，欠了钱，我们找他要。借了就要还，天经地义。”

        浴室的声戛然而止，他忽然恍神回来。

        “我不急，你随意。”周叶承看向客厅，沙发旁边是一个鹅卵石围成的假山池。他坐过去，里面还有一堆鱼畅游，一只乌缩两爪扒在假珊瑚上，两珠瞪得大大的，盯着沙发上的不速之客。似乎斗不过沙发上的这位仁兄，爪扒拉两，“咚”一声摔里游走了。

        一个小混混转一看，他也顺着声音抬。

        谢打断他，说：“哥，我朋友本金都攒够了，欠个利息。先让他还上吧。我回再打给你，你看这样行不？我知大家都不容易，给我个面呗。”

        “说呗。”

        电话里静默一会，“谢小公，我们只是公行事，哥也没办法。你看要不――”

        “什么！”一把男声响起。

        当初遇到谢的时候，他的况并不怎么好。母亲因为某些原因住医院，学费还等着交，他走投无路去借了利贷。被人堵在了巷里打了一顿，他求他们放宽几天，却被人要求以一手指来抵押。原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结果有人过来了。

        对面立刻说，“谁？你在哪？哥这就过来。”

        他呸了一声，“本金我都够了。”小混混踢了他一脚，踢到他肚上，“借的时候没说过要一起吗？啊？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周叶承摸上刚刚被碰到的地方，笑了笑。

        “我要洗，可能有慢。”没一会，谢已经在浴室捣鼓了。

        是一个扎着尾的人。

        谢这边还没说话，小混混那边就喊了来了，“梁哥，我们是来收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