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著吧。還有別的事嗎？」我心平靜地問。

        真是詭異，隔了三個月沒見面，我們的對話方式還是差不了多少。

太激動。

        「OK。」

        我竟然可以波瀾不興地提起他假死，看來真的復原不少。

        總覺得他面對我的態度有點彆扭，但我無法從他的真看他的緒，因為沒有表。

        「牠也覺得你是。」我掐掐他的臉頰。

        我稍微整理了一家裡和自己，雖然不知自己該用什麼態度對待他，但決定隨遇而安，我想看到他的時候就自然會知該說什麼和該什麼了。

        以前的我應該會好奇他為什麼知，也曾想過等他醒來後要問他我為什麼會那些似真非真的夢，但現在我覺得那些都不是很重要了。

        他僵住不動。

        「啾。」嗶嘰飛到獸男上停著。

        「你在哭嗎？」憑我對他的了解，大概是哭了。

        「想妳...嗚嗚嗚....北鼻....嗚嗚...」他抱住我。

        「我、我興，但是也、也難過。」他斷斷續續地說。

        「嗯。」

        「是、是什麼？」

        「你幹嘛故意不用人聲說話？」

        「嗯，很順利，陸續有外語雜誌找上門來，要我幫他們寫專欄，想線上學習的學生也不少。」

        「好久沒這樣抱抱你了。」我把球攬進懷裡。

        「不好意思，每次都在你上拉屎。」我拿面紙幫他掉。

        「那...那我們再約，我、我走了。」

        我集中了一意念，觀想自己想看到他的人和聽到他的人聲，有點生疏，但成功了。

        「當、當然可以。」綠光又開始忽大忽小，而不是忽明忽暗。

        「才、才不是。」獸男的淚還是不停。

        我拍拍他的背，拉他到雙人沙發坐，

        「嗯，我知。」他說。

        「沒、沒有了。我們...妳如果有空的話，改天能不能一起去走走？」他小心地問。

        「嗯。」他馬上把自己縮成球。

        「哭個夠吧。」

        「呃...妳最近怎麼樣？」他有點尷尬地問。

        這半年來我所學到最重要的事，就是緒的接納和釋放。

        「我很想你。」

        「沒關係...對了，這還妳。」他遞給我一包裝了現金的信封袋。

        幻化成人形的獸男臉上，滿臉都是淚，我伸手幫他抹去。

        「呼呼呼呼...」

        「等好嗎？」他回傳。

        獸男沒有回答，只是輕微的抖著。

        我打開房門，門外沒人，看了看窗戶外，才發現空中有發著綠光的不明體。

        「妳、妳沒有話想跟我說嗎？」他推開窗戶又轉問。

        「傻瓜，怎麼哭了。」

        「又哭又笑，黃狗撒。」

        「啾！」嗶嘰飛過來我上。

        「乖。」我吻去他臉上的淚。

        「你可以像以前變成球讓我抱著嗎？」我問。

        「我才不、不是狗。」

        他上的綠光一黯淡一變亮，我第一次看到這樣，不知是什麼意思。

        「你不怕人家看到嗎？」我翻了個白，開窗讓他進來。

        「還可以。你呢？線上教學順利嗎？」不順利的話他應該無法還我錢。

        「人們很少看空中有什麼，大多是在想自己的事。」獸男用哲學態度說。

        「可以讓我進來嗎？」才十分鐘我就收到訊息。

        「你可以留來一嗎？」

        「呼呼呼呼。」他發KMT184.05星人的低鳴。

        「有。」我躊躇了一。

        「牠好像很喜歡你，你在睡覺的時候牠都一直飛去你上。」

        「嗯。」

        「啾啾。」嗶嘰又在獸男上拉了一坨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