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献上碧血灵芝，我亦会履行承诺，让你与梨夫人双宿双飞。”萧羽凤伸手抚摸善若脸颊，“等我除了蛊，你再无机会为你孩儿报仇，可要三思。”

烛光明亮，冲淡了月光清幽。

        善若再叩首：“求主人狠狠责罚贱，不要气坏。”

        萧羽凤没发话，善若便维持请罚的姿势，不敢动弹。

        善若认真思索，随后望着萧羽凤：“生当与君相决绝，免叫生死作相思，是奉献与受苦。”他挪开目光，淡淡，“属深梨夫人，谢主人成全。”

        善若垂眸，咙燥得要裂开，他咽了咽唾方开：“今日是白书的忌辰，属该打，等属回到红袖，定会长跪于白书墓前忏悔己过。”

        萧羽凤细细想了想，依旧想不明白，不明白之事，雾里看花，亦是趣味。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萧羽凤回手，无嘲笑他一句，起离开。

        善若嘴角漾起一抹笑，他温柔与萧羽凤对视，启唇：“多谢主人，属只盼与梨夫人安稳渡过余生，不敢再有奢求。”

        善若额心现一枚碧灵芝印记，向外冒着黑凸凸的死气。

        “您今夜能留宿麽？”善若低垂着，看不清表。

        我多么希望，能用我的血让您起来。

        善若抬首。

        的灵芝仿若活，伸密密麻麻柔须，顺经脉延伸到善若各，真气血。

        月清辉洒在萧羽凤眉之上，寡冷漠，不染纤尘，衬得实在好看。

        “你很梨夫人。”萧羽凤一时突发奇想，好奇询问，“什么是？”

        他隐约觉得萧羽凤变了，他竟开始思考为何。

        我多么希望，再与您多待片刻。

        他的背后，呈现大片褐红之，状似灵芝祥云，随着真气游走，泽逐渐化碧，于惨淡月光万分骇人。

        “善若。”萧羽凤忽叫他一声。

        “今日为何罚你？”萧羽凤踢了踢善若。

        “小白这人沉闷无趣，我从未过他，但他是我的玩，你杀死我的玩，总让我不悦。”萧羽凤单手撑着颌凝视善若。

        良久，他自嘲一笑，起，回到榻上，调息打坐。

        “如今局势晦暗不明，我希望能早除蛊，碧血灵芝还需多久？”萧羽凤问。

        善若回话：“还需数十日，属定尽快为主人取得。”

        良久，他听到轻飘飘一句话：“你为何越来越虚弱了？”

        乌云遮住月光，夜深且稠，善若屏息凝神，劲游走周，一大意充斥血脉，上的刑伤亦不算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万千纤细藤蔓刺血，贪婪掠夺的锥心之。

        他伸手握住萧羽凤冰凉的手，温顺垂眸，不再言语。

        我的罪过今生已难赎，我祈求上苍让我于地狱受苦，将所有福报留给您。

        善若仍跪在冰凉的地上。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开。

        善若的清野云淡风轻就在这一瞬化为齑粉，他闭上，不想绪形于，未几，他深呼一，恭敬回话：“主人无需挂怀，这都是外小伤。属来萧府前受过五刑，被埋刑针，待属回取，自会痊愈。”他咬住唇，重重叩首，嗓嘶哑得好似带了哭腔，“多谢主人关心。”

        蜡烛摇曳片刻，熄灭在灯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