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來一次。」

        她倒是想啊，可她渾又酸又痛，間又有難言的覺，想動也動不了啊。

        「慢點……求求你慢點……」她忍不住聲哀求。

        「所以以後我們每天早上只能一次嗎？」杜墨存又皺眉。

        「我是語文科的學習代表……」

        范淘只覺得渾酸麻，整個人像被泡進酒桶一樣，暈乎乎的，她好好，後那人也好好，他們緊緊貼著，心似乎也要成同頻率了……

        范墨存擺擺手，真的去了，留范淘盯著他離去前闔上的門，半晌不知所措。

        「我……杜……墨存……呃，我上學要遲到了……」

        「算了。」杜墨存把她抱到浴缸旁，又拿花灑給她。「我去了，需要我的時候再叫我。」

        「……對不起。」

        杜墨存看了時鐘。「不是八點半再到就好嗎？」

地窗的反，那模糊的影像卻讓他愈加興奮，她紅的臉頰、散亂的髮，男人總有種偏執的慾望，平日裡再怎麼憐香惜玉，到這種關鍵時候，他只想狠狠地她。

        不知是男女先天上的差異，還是她異常柔弱，可一次她就累成這樣了，要是每天早上來個兩次，他看她乾脆休學算了。

        「我……有點痠……」

        「呃，我要早自習的，還有阿浚……他七點二十就要到學校了……」

        「我、我自己可以……」范淘怕他在浴間忍不住。

        范淘現在的姿勢就像丹麥哥本哈著名的地標人魚一樣，杜墨存洗完澡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半遮半掩的背圖，可人魚的背上可沒有范淘青青紫紫的，他看了有些後悔，又不知該表達什麼，便走過去一把撈起她。

        「……謝謝。」

        她不像杜墨存，早自習想翹就翹，何況他體力豐沛，萬一早上來個兩次，她一整天走路姿勢怪不說，神也被耗完了啊……

        「杜……墨存……你不要……啊……」

        「嘖！」

        「不能不去嗎？」

        「啊！」

        慾望反覆地進撤鑽磨，一點一點帶她內的體，淌在兩人交纏的大上，范淘沒有前天那麼痛了，他的進雖然還是亂無章法，可有時候卻會剛好磨過幾個點，令她忍不住顫抖……

        杜墨存逕自去了浴間。

        范淘不想拒絕他，可再來一次她上學肯定要遲到的。

        「可是……」

        「別叫了，你不是沒辦法走路嗎，我抱你到浴間。」他說。

        他太快了，她跟不上，那覺太奇異了，她無法思考，也不會說，只覺得像被絞得緊緊的，連前也一片鼓漲，她意識向後抓住他。

        他突然摟緊了她，間發悶響，狠狠地搗了幾，停來了。

        「怎麼了？你不舒服嗎？」杜墨存蹙眉看她。

        「你怎麼了？」

        范淘又休息了一會兒，好不容易撐起來，她全又是汗又是的，是該洗洗，可她好像連床的力氣也沒有了。

        杜墨存還算有良心，也沒迫她，他起床，看范淘還維持著原本的姿勢。

        可范淘剛才看起來似乎很舒服啊？

        杜墨存休息了幾分鐘，這才半軟的，他除汁淋漓的套隨意往垃圾桶一扔，很快地又翻壓住她。

        「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