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抚摸他的脸，他有些想躲，但终究没有。明白他的抗拒，我只摸了两把，就准备松开一摸就摸不对劲。今天我统共摸了南陆三次，一次是，一次是，一次是脸，本来应该是温馨旖旎的，结果每一次都摸状况来。还让不让人好好摸一把啦？

        “不碍事的。”他对我笑，“小乔不用因为我烦心，给就好了。”

        我现在明白了，想从他的外在表现清楚他的真实想法，是需要极的段数的，至少我现在不到，所以只能尽力不多揣测。而且就和对戏一样，一旦被他带着走，就失去了谈话的能力，特容易被他影响。

        “你暂时归我了，南陆。”我也盯着他，“现在你要听我的话。”

        手机又回到了我的手上，这次我和程岩打太极一般扯了些圈项目的事，并且假惺惺地表示某某项目有望合作，在和谐的氛围中挂了电话。

        “我去一。”我决定当个行动派，抓着包，蹬起跟鞋，风一样了房门。

        “我会听话的。”他柔顺地说，脸却非常不好看，低，睫颤抖如蝴蝶振翅，在脸上投阴影。

        仔细一看，他的脸颊不再苍白，泛着病态的嫣红，嘴唇淡粉如樱，却燥得很。

        南陆摇。因为发烧，他的眶带着抹斜飞的红，两颊如胭脂，吐的都是炙的气息，整个人，像是随着蒸腾的气而散发清香的花，轰然间，一室炸开那缕缕的媚气，惑人到极致。

        “小乔，小乔，呜、你别走我会听话，你不要走”

        他是一个很会演戏，也很会掩饰，很懂隐忍的人。

        “南陆。”和南陆说话的程岩，语气完全变了，不再温和而笑里藏刀，变得低沉而阴冷。

        我瞠目结，无话可说，恼羞成怒，羞愤死，恨不能拿块豆腐拍死自己，直接去投胎以摆脱面前的地狱境。

        一尬聊的氛围又在蔓延。

        “嗯程总。”南陆低低地应。

        我迅速地冷静来，冷漠地想：是我傻，我居然问他该怎么办。我一定是脑了。

        气氛十分尴尬，我只好左顾右盼。不经意间一低，就看到他那满的伤痕，心蓦地一阵一阵地疼。

        “我带你去医院。”

        ?

        南陆静静地望着我。

        ！！！

        不行！克制，克制，克制。我得克制。他还在生病啊！

        不行，我要忍住。不能冲动。

        而后南陆语速越来越快，透着神经质的觉，因为疼痛而痉挛，双湿漉漉的，说话尾音往上钩，带了飘飘的哭腔：

        “烦心！烦心！”忍了又忍，我还是捺不住地怒了，“你这样，我才烦心！给你什么？让你烧傻算了，一了百了！”

        南陆咬咬唇：“是的，老板。我明白。”

        我瞪大睛。

        闻言，他的瞳闪了闪，低没说话。刘海挡住了他全的表，只能瞅见抿成直线的嘴唇。

        日哦，我刚刚又讲的是什么鬼啊。

        我大惊：“你发烧了？什么时候起的？”

        “好。”他呐呐地开，“听小乔的。”

        顿了许久，南陆才启唇，嘤咛一般小声说：“疼。”

        “小乔！”来不及阻止，见人消失在了门外，南陆的双眸寥落来，一片茫茫然，如同无人的荒原。

        “这么晚了，小乔你要去哪里”他小小声地说话，手指攥紧了沙发，自言自语一般呢喃，“小乔，你别走、别走”

        “不严重，睡一会儿就好。”南陆轻描淡写。

        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才能正常地面对他：“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

        这令人窒息的诱惑！我要炸了。

        “你会在赵小那里待几天。待多久，看赵小的心。”程岩冷冷地说，“你知什么意思吧？我劝你好好思量一自己是什么人，赵小又是什么人，摆正你自己的位置，好好地让赵小满意。赵小不什么，你都得受着。――还有工作，我已经减少了你的工作量，现在排来的工作你必须完成，不要因为没人着就放肆，明白么？”

        “不能去”他的嗓音沙哑。

        “”

        南陆。

        我也搞不懂他乐意不乐意，兴不兴，只能试图不被他影响，把握住谈话的节奏：“我们明天去我的公寓，暂时就住那里，给我你助理的联系方式，还有行程单。”

        “疼不疼？”我又问，“这次你要说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