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之躺到沙发上继续看名字，把长四仰八叉地搭上去：“小名贱好养活，就叫乖乖好了。嗯，第一个，叫乖一，第二个叫乖二，第三个叫乖三”

        蒋文笑着拍他：“不要在小孩面前说这些！”

        “嗯？”他回过神，见小五站在桥：“你怎么来了？”

        航之犟嘴：“不说这些怎么会有他！”说着起来把文哥儿往床上拉：“文哥儿，来！坐我脸上，我说给你的小听！”

        岳航之眨眨：“蒋如斯，不错。”

        航之勾起唇角：“反正姓什么都是我的崽。这是爹爹妈妈的意思，你劳苦功，又受了不少委屈。第一个孩要姓蒋。”

        “蒋少爷，蒋少爷？”

        小五直摇：“不不不。”

        他被小五扶回了洋楼，一开门，见岳航之已经在了，拿着一张素笺正在念念有词。见他来，航之冲他扬扬手：“文哥儿，你来看看，我爹和你爹给孩起的名字。”

        蒋文笑着摇摇：“蒋如斯。”他摸摸肚：“听到没有，如斯？”

        “这么早就拟来了？”蒋文走近一看，素笺上面写了好多三字、两字的名字，有的还涂了又改。有姓岳的，也有姓蒋的。他看了半天，指着一个说：“如斯，我喜这个名字。男孩女孩都可以叫。”

        蒋文这才明白，闹了个大红脸，再不好意思待了，便借溜了去。

        他站在廊，活动活动四肢，随便四打望着。太太这园中有一方很趣致的小池塘，平常养了几只鸭，终日跟在人后呱呱的叫。这天一冷，鸭也不来玩了。他看了半天，池边只有带着白霜的草木，孤伶伶的泛着肃杀冬意。蒋文慢慢走到池边的朱漆小桥上，向底看看，倒还有几条红鲤鱼在池底深。鱼儿悠悠摆尾，面波纹漾。蒋文看着，看着，想起当时在邯城和同学们去雁天湖泛舟野游，一串雁从碧蓝的天上破空飞过，不觉想得了神。

        蒋文的笑意还没从脸上散去，低看着他：“我这样会好看吗？着个球似的肚。”

        蒋文笑笑：“不喂，你还是叫我蒋大哥就行。”

        “好看。”航之斩钉截铁地说，一边亲肚一边伸上去他饱满了的小：“你摸摸我的鸡巴，看多，就知我说的是真心话。”

        蒋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圆圆的肚不显得蠢大，反而颤得可。航之眯着睛看了半天，抱上去亲了几：“再多生几个，文哥儿，你这样真好看。”

        “第一个孩不随你的姓吗？”

        小五蹬蹬蹬跑上来，扶着他胳膊：“少爷见您这么半天没回，让我来看看。您要喂鱼吗？”

是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