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达成次数怎么是5？是因为之前卡住的缘故多算了两次？”

        “居然还有个通关更新与否的默认选择，之前还真是没注意。”

        他开设置，除了音量和分辨率，其它选项在游戏中途是无法更改的。

        一路上，他反复咀嚼着“夫人有问题直接理掉，没问题好好带回来一发也不许少”的命令。

        “怎么搞的，上几回没这么多事吧，明明认识后就一直在啪。”玩家1快的手指都疼了，回想着，“多玩几次还能解锁新剧的？是为了防止我这种人尽人亡？”

        陆亥坐在车厢前，想到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女们，一年也见不到几次不说，还都是势狠辣的，遑论什么温柔如。

        施蕙，年方二八，父亲是多年不第的穷秀才，有几亩薄田维生，年近不惑才娶妻，这几年渐差；母亲是偏远小山村来的，七年前回去省亲，整个村遭了寇全横死。

        ……

        陆亥见多了这类凄苦世，只在意这位新夫人的目的单不单纯。想要接近陆家心的探实在太多，此前妄图刺探之人尚未得到报，就被会王度这类明面心腹解决。如今施蕙落到他手上，已经是得到除老爷之外所有的信任了。

        “不是什么好去，”她脸上的血渐褪，似是想起原先家中苦难，“乱糟糟的，舍不得的东西也少，不用老爷陪了。”

        陆观最不缺的就是钱，专门了个钱匣摆屋里叫她随便花，可那些大块的金银和珠宝哪里有地方使，最后还是王度从人的账房给她换来了一些百江通的基本钱币。

        过怀卉撩起车帷，望向不远。河面有几阳光缀在粼粼波纹之上，河边滩涂上长着大片的红蓼丛，花盛纤不堪负赘，在微风里垂摇晃。

        “我的女主设定评价？这怎么也没见过……30分，【常见而残忍】……我怎么就残忍了，明明自己给玩家这么些灵活选择的设定，调完了还说我残忍？几个扣分项也太莫名其妙了……”

        把要带走的件都放上车后，过怀卉去与平日交往的邻里告别。

        真是识的好姑娘。

        过怀卉打开门锁，陆亥跟了去。

        过怀卉用了很长时间，解决完也是松了气。登车前她回看了一家门，回再次打开，陆亥警觉一瞬，见她只是取了簸箕笤帚打扫门，上又落好锁回转过来，暗自己疑神疑鬼。

        充当车夫的陆亥依旧木着脸，过怀卉上车后，一丝不苟地执行起驾车的任务。

        此前谁接济过她――或者说接济过施蕙，她都一清二楚。生活在这里的人其实生活上都颇为困顿，而施蕙父女暗地里其实是不为钱所难的。她退还回去比帮助父女两时稍多的银钱，家中暂时无人的也托他人转交。欠人恩最是难消，突生家财亦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愧是生父，这怕不是要变成第二个陆威，过怀卉腹诽着。

        老旧的家自是不用带，过怀卉收拾好自己与父亲还算新的那分衣，以及用惯了的零散小件，最后把母亲的牌位单独包裹起来。

        “让你久候了，回去吧。”她。

        “好，有什么事就找车夫。”

        陆亥轻挥鞭，驱车折返。

        车停在近郊河畔的一排旧屋前，门上有陈年墨迹的就是施家。

        真是对不住那个人啊。

        门散了不少河边常见的杂草和野花，也不知是哪家孩童调扔的。

        与故意扔在她家门的花是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