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声音再也不似从前那般俏，嗓音冰冷得毫无温度，恍惚间，他以为刚刚那声糯的“敖丙哥哥”只是错觉。

        这些年赶尽杀绝的是你，铁血手腕的是你，现在哭得梨花带雨的也是你。

        他也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里，你央求他助你，他为了护你而死，你暴走伤人，于龙重建秩序，让妖族成了霸主。

        你的铠甲环抱着你，勉自己笑给你看，表却仍是那副喜极而泣的样。

        “你就是人族求来的杀招？”他听到你冷声说。

了护他被龙王打伤，妖族起兵谋反，你们在战争前成亲，后来的后来你们获得了胜利，龙族重见天日，他与你生了两个孩，一男一女，男孩儿有着一双狭长的睛，像你更多。

        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这里的龙和敖丙的记忆几乎没有重合。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听错。

        你飞到了他边。

        -fin-

        你用手摸到了他冰凉的肌肤。

        有些慌乱，收回手臂时带动砖瓦发脆响，他看到你闻声抬，用一双深黑的竖瞳盯着他。

        人族起义，求混元珠二次降世，灵珠在召唤他。

        你哭着摇，说他不应该说对不起。你也忍住泪笑着给他看你收集的宝贝，西海最大的夜明珠被你拿了来，你还展示了镶嵌钻石的玉栏杆，你把龙变亮了，你说，你让让龙族自由自在，让龙王安享晚年，让他的亲朋无忧无虑，老师是，整个妖族也是。

        也不什么砖瓦房梁了，你直接破开殿，用尾巴缠住了他，勒得紧了，他有难受地憋着气，勉地应你，“是我。”

        还问他不兴。

        有那么一瞬间，你突然想起了很多很多年前，你几乎决心放弃复仇和他远走天涯的那一刻。

        你的睛突然又有了清明，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指尖颤抖，声音因不可置信而上扬和破碎，说：“是你吗？”

        在他面前，你永远一碰就碎，他是你的铠甲。

        他的手指划过你的脸颊，抚摸你的手臂，向牵动你的手掌，和你十指相扣。

        他近乡怯，复又变换人形落于房梁，犹豫着掀起砖瓦，看到了室的你。

        他听到你叫他，“敖丙哥哥。”

        一百年过去了，一千年过去了，你想，就算一万年过去，你也依然愿意。

        HAPPY    ENDING：Neverland（永无岛）

        我们彼此相。

        嗯，是你的敖丙哥哥没有错。

        是真的。

        仍不敢相信，你把他抱在怀里，侧耳听着他前的心。

        你一边哭一边低抹泪，全然没有了当年屠杀天的妖王风范。

        “这么多年辛苦了。”他又说。

        整个海底宽敞明亮，林立着数十座殿，最中心那座与其他的殿离得极远，敖丙变成原形，于其房梁上盘旋。

        室金碧辉煌，堆满了世界上所有可以发光的，你坐在五石上发呆。

        他又一次来到了你边。

        ……

        “我回来了。”你听到他这样说。

        3

        他的声音从和里同时传，你听到他说，“对不起。”

        我们手染鲜血。

        你笨拙地吻上他的嘴唇。

        他看到你着一于手中细细把玩，定睛，发现那是他送你的龙鳞项链。

        “我很开心。”他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