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从坊市买了东西回家，洗衣饭，去给练武的敖丙送你刚煲的鲜汤。

        不要怕。

自断长尾――扯尾巴对你来说比扯手指、发、牙齿更疼――你咬牙受着，你知自己别无他法，你不能死，和人生死相隔对你来说比这痛苦万倍，所以你不能死。

        就在陈塘的南面，离街坊极近，打也方便。

        他把五指扣你的指，望着你说，他会带回清心给你。

        与你一人冲动而无退路的草率行事不同，龙族的计划周全详尽，他们策反了申公豹，策反了族、鸟族，并以你狐族的实例人泪，策反了一众猫狗豹科和兔族。

        2

        他说：“我们会有好的明天。”

        而是邀请你看当晚的日落。

        他默许了。

        龙王没有杀你，他把你关押到了海底的牢。

        HAPPY    ENDING：Spark（星星之火）

        所以龙王对你的态度有所转变。

        你从域的虾兵得到了后来的消息：天帝收了狐族的长尾，奖龙王平反有功，又罚龙王关押不力，功过相抵，仍令他千万年守在这片海底，生生世世，永无天日。

        他说：“我会把胜利带回来。”

        徜徉，漾，无遮无拦。

        这么说也并不尽然。其实你是觉到过一次彻彻底底的放松的。

        你们在那里房。

        也正是在同时，你发觉你们有了一件更重要的事要――龙王决定密谋一次叛乱。

        妖族人人自危，难得一见地万人同心。

        我们终将获得自由。

        你也好，你的孩也好，你们将生活在自由的天空。

        你们静坐在海边，看着夕阳染红了天，一的红里，渐渐有明黄和橘蔓延，闪耀着璀璨的星光，你觉得你看到了月亮。

        你知你赌对了。

        3

        龙王没有拦你。

        -fin-

        新婚燕尔的日理应好不惬意，但阴云始终盘旋在，你从没有觉到一刻真正的轻松。

        整个婚礼非常简单，但对于特殊时节来说，已经称得上是相当完整了：亲友、朋，酒筵、歌舞，你们甚至还拥有一间净敞亮的新房。

        你们于战争爆发的一个月前完成了婚礼。

        他这样对你说。

        你呈上了你的尾巴，“也许，妖族才是真正的盟友。”

        你真的信了。

        战争一即发。

        他把你抱在怀里，亲吻你，抚摸你，你小声咕哝，说希望孩像他，不要再是狐族了――这样就不会再受火毒的炙烤之苦，像你幼弟一般幼年早夭。

        你把他救了来。

        而你的人，龙族最天才卓绝的三太，他上就要上前线了。

        他在那天罕见地没有演武。

        你知他打算放过你们了。

        幻形成龙族伤兵的模样，你从龙王面前往后退。

        你可以从牢里来了。

        你料想的没错。

        你信他说的一切。

        敖丙因助你而受到了责罚，他被钉在了海底靠近岩浆旁边的石上，受气烧灼，奄奄一息，几垂死。

        日月同辉，星河浩瀚，你们躺在沙地上谈天，你突然想起一句俏话，问他你们以后的孩到底是什么种族，他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