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着白玉勾栏往前走，突然被一个女人叫住了。

        你抗拒着推开他，他便更大力气地住你的脑袋，被迫和他唇相贴，交换涎，他的气息不再像你记忆那般冷冽，带了儿腥气。

        你坐在里日日夜夜的等，等到涨落，一年又一年过去，你仍没有等到他。

        化为人族婢女对你来说轻而易举，你早些时候不愿意这么，因为你相信敖丙。他说他会回来娶你，那他就一定会。

        “――我怎么没见过你？”她说。

        你听到他说：“我要和师傅去一趟天，你等我回来，我回来就娶你。”

        你用魅术化了的躁狂，赶在敖丙抵达之前，令哪吒杀死了父母和太乙。

        ――“夫君。”

        你被敖丙拉了房里。

        你只是担心他，你告诉自己。

        雷劫落，负隅顽抗，终不能敌。

        他的眸里疲惫深深，伸手抓住你的手腕，朝那女人说：“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私事要说。”

        直到他消失在天边，你的手心仍残留着那儿细细的。

        后来你不断得到他的消息。

        他还是你熟悉的眉，被华服衬的一英姿，宇轩昂。

        你轻轻抱住了他。

        于是你来到了天。

        终于迎来了天劫。

        你决定去天看看他。

        你抬起，看到了一张绝的容颜。

        他开始用力吻你。

        泠冽，纯粹，那样的善意无法承载家族的愿望。而你要帮他。

        他受封后有了一宅邸，看起来非常气派，你在心里为他兴。

        你说好，看着他的背影远去。

        你同时听到了敖丙的声音，他说：“她是来找我的。”

        他死了。

        轻握拳，你吻了吻他睫扫过的地方，自顾自笑了起来。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你只是想看看他，你要亲确认他一切安好。

        4

        吻毕，他痛苦地看着你，向你说：“对不起。”

        现在你依然相信他。

        “没关系的，”

他太善良了，你知的，他简直白得像雪。

        但你不知。

        因为敖丙没有来找你。他好像被困在天了。

        敖丙不忍地转过去，这次换你遮住他的睛，觉到他长长的睫在你手心扇动。

        你还是相信他，只要他愿意解释，你什么都听，所以你只是摇。

        听说龙王很满意。

        又回过去看敖丙，他没有否认。

        龙族全族有赏，天帝特许他们于七日可化为人形两天，并允他们在这两日浮海面，不再受困于深海炼狱、永生不见天日。

        继续伤人，敖丙赶到救场。

        天帝严惩犯错的太乙，将他打轮回受苦。

        申公豹和敖丙护城有功，被封为战神。

        她疑惑地看着你们，探寻、好奇，仍然天真。她顺从地走了。

        惊雷在你耳边乍响，你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女人。

        你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他脱去素衣的样更显清冷，但你依然他。

        你听到那女人问，“她是何人？”

        他和天生相克，势均力敌，打得难舍难分。

        和你的倾城容貌有三分相似，但不一样的，她里的纯和善不似你那般作伪，天真如稚童，洁白得和敖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