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不愿她受人欺负，也舍不得她吃苦。

        祝大夫也不知是先前忙碌还是怎么的，只见他拿了药膏，额的汗涔涔落，领也湿了。

        “我自己也不知她是谁。”

        “你要去那儿解官人都应了，你要药，他还能驳你不成。”

        这个药闻着就吓人，难怪他要备着糖块。

        素心苦笑。

        等祝大夫生了火，那药煎起来，整个医馆都充满了腥臭发苦的气味，冲得她难受极了。

        沈怜嘴上这么说，心中想的却是素心连名讳也不懂真假，只怕是找不到的。

        沈怜见素心这几日都郁郁寡，难得笑一笑，她也喜，搂着素心唇咬嘴。

        “去吧。”

        她喝了药，也是解清雨给她喂的糖块。

她此刻赤的趴在他上，柳爷一，沈怜摇摇晃晃就要从他上。到底是柳爷搂住了。

        见她先是叫了一声，药箱也吓得砸在地上，七零八落散了不少瓶瓶罐罐。

        “哦，哦，方才生火的。你若是没事，先回去吧。”

        “名讳也不知真假，你怎么知她回你的是真话。”

        沈怜瞧见一堆药方药草里还散了些棕黑的小块块，不由得心中一。她认得这个，这是祝大夫自己的糖块，她幼时也吃过一两回。

        “你看，你不在，要是之后师傅罚我，我连个药的人都没有。”

        沈怜随编到：“我有个好友，行不小心被石刮脸见了血，想找你要些药膏，给她。”

        “我只知晓她的名讳，连这名讳也不知是真是假。”

        “嗯？！怎……怎么了？”

        左右解清雨还要忙一阵，她有的是机会说服素心。

        “即便她说的是假，从前待我的时日也是真。我……我只不过想问一问……”

        她还要问素心，愿不愿同她一起。

        “祝大夫，你怎么满的汗？”

        素心无言。

        “你自己寻着，我和师傅只当游山玩就是。”

        等到傍晚祝大夫才抱着药箱回来了。

        祝家医馆掩着门。

        沈怜茫然又惊诧，不知名讳真假，从何寻起。

        沈怜迟疑的盯着他，见他不是发狠，不过随一说，这才来，随他搂着休息。

        沈怜见她又要难受，不免后悔自己嘴快，胡言乱语惹她伤心。她慌忙闭嘴，搂着素心安：“真的假的也不要紧，我会护着你的。”

        这也好，叫素心一直陪着她吧。

        天还早，沈怜又闲着，只在他医馆里等。

        “素心，我舍不得你。”

        况且，对方连名讳也不肯同她说，她就是真寻到了有什么用。

        沈怜总是心思简单，即便素心从前是，她也毫不在意。解清雨也不在意，沈怜就更不会细想素心以后嫁人成亲的事。

        “祝大夫?”

        “你怎么知晓？”

        素心被她说得发笑。

        沈怜推门去，里空空的，也不见人。

        “你要寻什么人，同我一起吧。”

        沈怜可怜巴巴的同她说到：“素心，你和我一起去吧。你要找什么人都不要紧，你去找，若是需要帮忙，我和师傅都在。”

        从前她嫌药苦，不肯喝，祝大夫左说右说，她就是不肯喝，是解清雨直接箍着她灌的。

        “素心，你是不是叫人哄骗了？”

        “要不留疤的。”

        “我还有一剂药要煎，你等着，我煎上再去给你寻药膏。”

        沈怜哄她药，等她脱衣裳，后背青青紫紫的，又有几血痕，看得素心心惊。

        “你又撞上柳爷了？”

        她上又是吻痕又是掐来的青紫，可不是同先前一样么。

        柳爷倒是不多纠缠，她说要回，便叮嘱人送她。

        祝大夫慌慌张张的收了药。

        素心已经好些了。

        “你来是拿药？”

        沈怜虽觉怪异，到底也是祝大夫自己的事，他不愿多说沈怜也不好多问，拿了药膏回去了。

        素心摇：“她没有哄骗我，是我自己总记挂着。我寻她是想问她几句话。”

        “药太苦，病人不愿吃，我拿糖哄一哄。”

        是了，一朝为娼，她日后又如何能好过。

        柳爷提起了，沈怜才多想了一些。

        “连名讳也不知真假的人，你怎么还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