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伸了指尖捣才解了。两人那皆是湿漉漉的，沾得萝裙也有迹。

        “别怕，一定不会有人知晓今日之事，你就陪陪我嘛。”

        沈怜这才拿了一支拇指的狼毫，手指着笔杆伸到她里里，笔尖在轻描淡写。

        她们哪里知晓易昀君在门外听了大半个时辰，羞得无地自容。

        “先生房里的笔，是这样让我们任胡来的么，挑了这支，就得受着。”

        素心也脱了里，撩开萝裙就坐到沈怜上。两相贴，花相抵，磨一时，不过越发心燥。

        为着他的前程，易老和夫人又托人求了许久，将易昀君送皇族弟修习的学府。

        从前易老送的丫鬟，易昀君总是晾在一旁，他哪里晓得男女之事。那些丫鬟抱过来，他更是吓得直哭，至今仍是个。

        素心推开她的手，起钻到书案底，隔着里搔沈怜，又咬了一回。

        沈怜说完，将笔掉了个，拿那的笔杆在她花上，得素心扭个不停。

        沈怜素心不明所以，只晓得易昀君是病了，闲着几日，恰好去市集看看闹。

        沈怜素心的面颊，在她颈后亲一：“不会有人来的，我先前门时便已经落了门闩，便是真有人来也推不开。”

        沈怜原就是风月的人，哪里经得住素心的挑。素心才了片刻，她便忍不住自己褪了里。

        沈怜乐得闲着，书房里不曾闹得尽兴，她正好带着素心回家胡闹。

        听了一场，他一时也不知如何面对沈怜，只得称病，让她们二人这几日暂且莫来。

        沈怜竟拉过书案上悬挂的玉笔，问她：“这么多，你喜哪只，些的，还是……些的？”

        两人又抱着你我我你的，全然没个分寸。直到书房外传了脚步声，沈怜和素心才慌慌张张的理衣裳，开门见人。

        素心虽然羞愧，但是一旦兴起，便也顾不得许多，回寻着沈怜的唇便亲。

        素心还要拒绝，沈怜已经一只手撩起她的萝裙，连带着里也被她拉一些，到里细的了。

        他这一日外，也是易老和夫人来信叮嘱他要知礼，记得携礼上门拜会舅舅。只是不巧，拜会没一会儿突生状况，舅舅离府办事去了，他才提前回府。

        “素心，你张开些。”

        “姑娘，扎……扎……着我了，换……换一支吧。”

        “姑娘别闹，我们还在易先生府上，若是别人撞见可怎么好。”

        易昀君到书房的路上还想着要如何教导沈怜，哪知到了书房，竟听到书房不止。

        易昀君家中原是江南富贾，因是老来得，夫人不免惯了些。也因着家中惯，易昀君遇事总是红落泪，到十五了仍是弱哭，急得易老直骂，说夫人是妇人之仁。

自然知晓沈怜又要胡来。

        起初他也是让易昀君去往族学堂修习，只是不止易夫人，连带着他自己都忍不心看易昀君寒冬腊月着单衣受罚。见了两回，易老和夫人有苦说不，心郁结生了场大病。两人这才狠了心，送易昀君上云城投奔易夫人的亲弟。

        沈怜已然摸到素心要命之。

        “莫慌，咱们不声便是。”

        素心急得握不住笔杆，啪嗒一掉在地上，沾得地上好大一团黑渍。

        他不是不懂，只是过往太过羞涩。

        易昀君的事同二人告歉，说他差人回报，说今日事忙怕是回不来了。

        素心最不能听沈怜撒哀求，一时放了，两微微张开些。

        素心满脸绯红，也不知是急是羞，嘴里压着调低声说着：“姑娘，我怕……”

        “都喜，姑娘选的，我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