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者，蛊惑众生，品尝他人的痛苦与绝望，便是再妙不过的享受。楚千都，当年你诱杀那蛇妖时是何等风华绝代，就凭你现在这幅疯癫伤的模样，真是半分也比不上。”

        只是楚千都挣脱束缚后再无弱势的时候，他也渐渐淡了心思，两人虽仍有往来，互相嫌弃的时候倒更多，毕竟两人最落拓的模样双方都见过了。

        柔的唇互相碰，能察觉到对方熟练的技巧，的动作与冷漠的。

        望着那个躺在地上的者，池晏声戏谑。

        “如果帮我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楚千都，你真是让我失望。”

        看着楚千都又要发疯，池晏又一个嘲讽的笑，不知是在嘲讽对方还是自己。

        池晏一直以为自己是嫌弃楚千都的，瞧不起他那副求而不得，为了别人要死不活的样，，却还对仙门中人抱着语还休的心思。为妖，不能掌控为武，颠倒众生，反倒被他人用伤害算计了个彻底，简直是丢的脸。

        什么代价都可以吗？

        “不是还有你吗？”楚千都温柔地将怀中人放到地上，转过来，眉风，唇畔笑，墨的外袍披散开，像极了一株由地狱生长的藤蔓，经历了毒的浇灌，开的炫目到极致也危险到极致的妖花。

，只能接受众的。”

        “楚千都你疯了！”池晏原本就觉得楚千都有些失控，可未曾想到他连理智都已完全抛开，“你知炼艳傀需要多大的代价吗？就算谢容未成仙，凭你一人之力，你也会竭力而亡的！”

        池晏忽然就清醒过来了，一把推开想要缠缚住自己的妖，神冷淡又傲。

        金瞳的妖疯狂又妖冶，诱惑着要吻上对方冷漠的薄唇。

        “比起失魂落魄的你，我对那位一心求死的谢长倒是更兴趣些，起码他比你狠心。”

        一魂，自那之后，他便上了调人的手段，却再没见过那样令人惊心动魄，神魂颠倒的神。

        “不过我会帮你。”赤瞳的孽提要求：“我要共享。”

        “帮我的话，什么代价都可以啊。”楚千都一把揽住池晏的腰，他的唇上还沾着谢容的血，比胭脂更艳丽，更衬得他气横生。

        “不用了，我不需要。”

        楚千都吻上谢容角，狠狠地舐着柔的肌肤，恨不能把这个人吞肚去：“容哥哥，我把你炼成艳傀好不好？”

        “说起来，你我一同从那蛇妖掌控的殿中脱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当我真的不知晓你的心思吗？”楚千都笑意晏晏。

        池晏气息急促起来，脑海中又浮现当年从蛇妖殿中见到的一幕：骄傲刚的剑修被折断了四肢，深深地陷落在床中，缠缚的红绫凌乱又放，全被药染上薄红，垂的指尖圆湿，仿佛了脂的贝。那双半睁的双混乱又锋利，与仇恨交杂，仿佛一柄骨的艳刀，恨到了极致，也妖到了极致。

        可是看着前似乎疯了的楚千都，池晏却想起了自己已经淡忘的那一幕。

        “如果是我们两个的话，虽然有些勉，但是应当足够了吧。”楚千都靠到池晏耳边说，轻柔的吐息，勾得池晏的耳朵有些发。

        楚千都神怔怔，没有反驳。

        妖的温向来都比正常人要低，池晏看着亲吻自己的楚千都，妖冶到可以灼伤人的容颜，亲吻却是冰凉的，就像那颗已经被别人掏空的心一样。

        池晏手指一颤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