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语跌跌冲冲开门进了屋,天旋地转的晕眩感让他靠在门框喘着气。
“哥,铭哥”朝里屋喊了两声没人回应,这才想起恋人跟他说了趁着他今晚应酬跟朋友看球赛去了。
徐乐语皱了皱眉,胃部一阵一阵的灼热让他难受不已,伸手松了松领带,把鞋一踢,还不忘反手带上门,迈着摇摇晃晃的步子往里走摔进了沙发。
原本只想缓一缓,但没一会儿睡意渐渐上来,徐乐语也就随着本能陷入了梦境。
迷糊中,一双手轻抚上他的脸,徐乐语舒服的咕哝了一声,用脸蹭了蹭那双带着凉意的手。
接着是一双唇轻轻贴了上来,同样也是泛着凉意。
可双唇就这么贴着,没了下一步。
徐乐语轻笑了一下,以为是钱铭回到家,趁他睡着偷亲他,眼也没睁就张开嘴占据了主动权。
对方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反应,愣了一下,然后便微微张开嘴任他轻咬tian舐。
青涩的回应,一样的嘴唇触感,陌生的喘息声,徐乐语突然就意识到对方不是钱铭,但是四肢被冰凉的感觉压制着完全动不了,甚至连睁开眼看看对方是谁都办不到。
“徐乐语乐语”不熟悉的声音忽远忽近的响起,反复唤着自己的名字,徐乐语心中滋生出一阵恐惧,微微颤栗着。
“乐语乐乐”
这时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渐渐盖过这个缥缈的声音,打破了冰冷的禁锢。
“啪”地一下,徐乐语睁开了眼睛,心脏跳得激烈,客厅明晃晃的吊灯刺得眼睛生疼。
“怎么喝那么多?”一双温热的手抚上额头,徐乐语转眼看向钱铭,撞进了那双充满担心的眼睛里,心一下就落定了。
原来做了个噩梦。
徐乐语无力地点了点头,摸了把额头,一手湿意。心头还残留着一些惧意,对着钱铭若无其事地扯了个笑“大客hu,没办法。”
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指向12点,自己这一小躺竟然睡过去快三个小时。
“你先去洗澡,我给你煮解酒茶,你脸色也太难看了。”钱铭心疼地看着徐乐语“喝多了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我好过去接你。”
“没事,就是刚睡了会,做了个噩梦。”徐乐语站起身,把睡皱了的西装脱下搭在了沙发背上,拨了拨压塌的头发。
“一个人睡就做噩梦,跟个孩子一样。”钱铭顺手拿过西装,搭在胳膊上,伸手摸了摸那人脸颊枕出的红印,指尖触到对方肌肤的温度一路往心尖儿tang去,忍不住凑上前啄了下那柔nen的双唇。
“我一嘴的酒味儿。”徐乐语向后仰去躲开了钱铭的亲吻。
“我又不嫌弃。”钱铭笑着tian了tian嘴唇,转身把西装挂在衣架最外侧,然后去厨房给自家宝贝儿做醒酒茶。
徐乐语站在花洒下,任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满身酒气以及残留的寒意。
一个澡洗完,热气蒸得脸都微微发红,徐乐语随手拿了条毛巾坐在床上胡乱搓着头发。
钱铭跟着进来,把解酒茶放在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