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几天？”李陌问。

        李陌眨眨，康城以为他又要拒绝，结果李陌说：“好。”

        “两月份的时候没了。”李陌说，“为了妈妈的医药费，晚上多打一份工，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车祸。”

        直到门，康城才知，原来李陌是去医院看妈妈。

        李陌想着什么。康城看着他眉间的愁容，突然反应过来，他在担心他的妈妈。他又想起了李陌院回家的那天，听说自己近期不能门的时候，也是这副愁容。原来不是因为钱，是在担心家人。

        那语调温柔而又认真，李陌鼻一酸，却又噗嗤笑了来。康城：“嗯？笑什么？”

        “这是我的荣幸。”康城鞠躬，一副绅士派。

        坐在康城边的副驾，又了那熟悉的担忧神。康城从后视镜里看看李陌，带着习惯的审视与猜测。

        他就是那种传统家庭的好孩，康城想，应该是在父母的中长大的，从他的言行举止里就能推测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了。康城还羡慕这样普通家庭，普通父母的。

        康城想起了那天在代孕中心第一次见到李陌。他被客羞辱，被殴打，着泪低歉，拳攥得紧紧的。他忍不住又从后视镜里看看李陌。那双黑睛里装着一个他所的世界。

        康城：“要门吗？需要我”

        康城：“那就不要总是麻烦他。我送你不好吗？”

        李陌辩解：“师兄他很忙的，也经常加班。”

        康城看看他微微隆起的肚，在宽松衣不算明显，但再过几周可就遮不住了。

        李陌忙说没有没有。他想起师兄曾委婉地忠告他：“你想清楚了吗？真的要生吗？这位先生看起来不像会正经和你在一起的人。”

        他悄悄握住了康城那只手，有些发。看啊，师兄，他也是正经的人，他在心里想。可惜你说对了，我们不会在一起的。

        康城心里有一丝惊讶。两月份，那就是他认识李陌前不久。父亲没了，母亲病重，而且他自己的学业看起来也不顺利。一个心气的“学术人”，被迫来给人代孕，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还能这么？

        “度假吗？”康城问，“一周左右。”

        午，李陌换了件宽松衣服，在镜前左看右看，担心地问：“看得来吗？”

        “师兄来接我。”李陌赶紧摆一副“绝不劳烦您”的懂事样。康城又听到了“师兄”，眉了：“元朗工作不忙吗，他开个公司这么闲？”

        李陌默然坐在他边，正在发呆，却到手被握住。他一怔，听到康城说：“无论发生过什么”那只温的手有力地收紧了，“你已经很努力了。这些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康城一脸幽怨地盯着他，盯着盯着，李陌就觉得自己问错了话。“你你真的愿意和我一起去吗？”他不自信地确认。

李陌：“你的男朋友们呢？”

        “你爸爸呢。”康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