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绷直的表明吕臻此时很警觉。他懒得在向昕面前掩饰，甚至有意对他表现得更凶一些。这可是个熊孩，或许就吃恐吓这一套。

        这次吕臻并没有太吃惊，如果对一无所知，向昕也不会来找他。

        说完自己认为该说的话，吕臻站起来，把烟扔了垃圾桶里，转便走。

        “切。这可能吗？我劝你你死心吧，就算你把她救了来，你们能躲到哪里去？她连份都没有，也没人敢给她办假证。每个人都可能会卖她。”

        向昕一直跟在后面，循着吕臻的脚步。

        “钱榆在哪里？”向昕丝毫没有解读吕臻的微表，径直问。

        “我叫向昕，钱榆的老公。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那你找我嘛？”

        “我不会帮你。而且，说不定她现在过得很幸福，乐不思蜀。”

        “我想让你帮我。”

        “你们不能这样。如果她犯罪了，让她坐牢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折辱人？”向昕的话语中充满了悲愤。

        然而吕臻完全是在撞鬼吓瞎。

        “我……”吕臻一时语，突然念一转，讥讽：“你能确定她宁愿坐牢吗？”

        当然，如果向昕没穿衣服，可能吕臻会更快认他来。对于吕臻这个铁血直男来说，向昕那，也是让他印象最深刻的，没有之一。

        这句话让吕臻始料未及，他愣了愣，蹲，把烟摁灭在地上，冷冷地说：“我小看你了，二愣居然还能套话。我劝你一句，最好还是当她死了。”

        “你也承认她没有在坐牢，而是落在了某个大人手里，是吗？”

        他们站的位置非常好，不但没有摄像，也没有任何目击者，所有视角都被建筑挡死了。

        向昕的歪了歪嘴角，没有说话，只是鼻息明显加重了。

        “你是谁？”吕臻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摄像，迂回地来到那个男人的边。

        “她……我不知。”这件事，吕臻其实隐约知一些，好端端的女囚被审完了之后变成了官的禁，确实是让人羞于的真相。尤其是，吕臻还是她的抓捕者。所以他在言语上就了怯。

        话未说完，向昕的脖就被一只大手钳制住了，越收越紧，几乎不上气来。

        而且，吕臻有丰富的毁尸灭迹的经验。

        于他而言，向昕是个弱鸡而不是敌人，他敢用后背对着他。

        “她在谁的手里？”向昕倒不是通过吕臻的表现看穿了真相，他是有备而来。显得更加理直气壮。

        “那我就举报你。你是她的书迷，我有……”

        “只要人能来，别的事我有办法。”

        “我知她在哪里。”

犯恶心。

        意识地，吕臻走路的时候会躲着摄像。走一条小巷，另一个摄像的死角，他回过来。他买房的时候，就专挑摄像稀少的区域，有些偏僻，但是清净。

        “我真不知。”意识到两人的角颠倒了，吕臻重新找准了自己的定位，冷淡地说。

        前半句话就足以让吕臻找回自己的记忆。这是个让他印象很深刻的男人。吕臻抓捕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面前这个只和他相过三四个小时，却让他格外难忘。

        “你跟着我没用，我真不知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