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燕然紧追两步，在后捂住他的耳朵。

        云倚风答应一声，一路打着呵欠随他回到客栈。大厅里坐着三三两两的客，都在讨论十八山庄的事，那首童谣也被翻来覆去拆开分析，尤其是许秋意那句“血成河”与“母羊”，听着又是又是惊悚，众人纷纷猜测，怕那许四爷此时早已死在了哪个女杀手的床上。

        云倚风：“……”

        “照童谣，兄弟五人都是要死的。”云倚风想了想，“血成河那个暂且不论，现在许秋平已经回来了，无论如何也不会被饿死，所谓‘哇哇哭着要找粮’，会不会还有另一层意思？比如说许家最终破败，许五爷沦为乞丐，讨饭为生？”

        许秋平坐在椅上，整个人看着弯腰驼背，丝毫气神也无,  他惴惴不安：“连对方是谁都不知,  要怎么救？我四哥他有消息了吗？”

        “暂时没有,  官府的人还在找。”云倚风，“对方这般大费周章，搞得满城血雨腥风，若说与许家没有任何仇怨，显然不大可能。近些年十八山庄的生意一直是五位掌柜在打理，许老太爷知的并不多,  所以张大人先前也没能问什么，不如许五爷再仔细想想看？”

        云倚风叹气：“疼。”

        在回去的路上，云倚风边走边问：“王爷怎么看？”

只待在自己的宅院里,  准时定量吃饭,  稍微有些不振，就惊慌觉得自己中了奇门毒药,  怕是要应了那恐怖童谣。

        “不听不听。”季燕然哄他，“这种事，交给我来听。”

        “上风，上风听过吧？”小痞唾沫飞溅，单脚踩在椅上，“就是在那档事时，太快活了，双胡乱一蹬……”他声音越来越小，众人也围得越来越近，偶尔有捺不住激动的“白香”“又又”传人群，不堪耳。

        “自家三兄弟都已事，还有一个至今生死未卜，许秋平此时定然怕极了。”季燕然，“这种时候若还要遮遮掩掩，那这藏起来的秘密，八成不可见人到了极。”

        他说得极为肯定，没有一丝犹豫，几乎称得上是脱而，要么的确光明磊落，要么就是……有所隐瞒。

        “许五爷。”这晚,  云倚风,  “现如今能救十八山庄的，可就只有你了。”

        “仇怨自然是有的。”许秋平喝了茶，行让自己冷静些许，“生意哪能不结怨，可我们兄弟五人从没过毁人饭碗的事，向来习惯留一线余地，实在想不起是何时招惹了这灭门之灾。”

        “方才人群里有人嘀咕一句，怀疑这句童谣是不是错了，应该在说光小妾就有十八房的许秋旺，而不是许秋意。”季燕然，“在百姓中，这位许四爷似

        云倚风加快了上楼梯的速度。

        季燕然摇：“除非官府抄家，否则许秋平就算再破落，也是饿死的骆驼比大。可若提到抄家，事就又回到了我们方才讨论的，这个被藏起来的秘密究竟有多阴暗，竟能让张孤鹤无视这些年十八山庄的种种善举，连掀了许家？”

        “疼就不想了。”季燕然拍拍他，“你也还是病人，得好好养着。”

        “那你听什么了？”云倚风推开房门。

        云倚风：“。”

        “这可与不没关系。”季燕然笑，“喏，查案，自然得多听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