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已经宣过誓了，我能怎么办？”乔治摊摊手，“只能自己担着啊。”

        “我知。”我叹了气，把靠在弗雷德前，“我回去会好好和她聊一聊的……现在就看乔治的了。”

        “是我疏忽了。”乔治打断她，“我错了。”

        “我们说好啦。”

        她胡乱说着，一边说一边倒退，等背碰到墙的时候怔了一，泪随即涌了来，她抹了一把脸，飞快的转跑了。

        ……我们明明说好了。

        “那我们说好了。”乔治搂她，在她额角吻了吻。

        她微红了脸，踮脚亲在乔治唇角，“不用每次都说不是我的错啦……你这样……我被坏了怎么办？”

        陶瓷没有笑，只是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我、我今天说的……”

        “嗯。我就赖你一辈。”陶瓷重新偎他怀里，“你赶都赶不走的那种。”

        我从未见过她绪这般不稳的模样，乔治也有呆。他住陶瓷的肩膀，“瓷娃娃，你听我说。”

        乔治连忙追了上去。

        乔治快步走到陶瓷前，用手指轻轻抹了她的阴影，“你这几天太累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儿。”

        “诶？”

上，“你们为什么都不喊我……是有什么……”

        “也、也不是，”陶瓷伸手搭在乔治的手上，“你只是在为我考虑……”她微蹙起眉，又一次在心里深恨自己的英语平，最后只是：“你对我最好了！我最喜你了！”

        陶瓷咬着唇，定定的与乔治对视，半晌才轻轻开，“你们是不是在说离校的事？你们……还是不打算带上我，对不对？为什么……”

        “我们已经结婚了。虽然是因为……”他吞那句话，又抬手帮她把耳侧散落的发别到耳后，“我们是夫妻。相互扶持、相互保护……遇事相互商量，而不是我独断的替你决定。”

        “瓷娃娃！”

        ……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为什么要丢我一个人？我比舒曼差在哪里？你们总是、总是、这样……永远都把我当成小孩看待！可明明我只比你小两岁！只比舒曼小一岁！”

        陶瓷激烈的打开乔治的手，对上乔治略带震惊的神后退了两步深深了两气，抬手撑住额，“对、对不起乔治，”她结结巴巴的歉，圈已经红了，“我、我也不知我这两天怎么了……可能是睡的太少脑不够用了……”

        “我不想听！”

        “哪有。”乔治摸了两把她的发，“你胡说什么？为什么要诋毁我媳妇儿？”

        对我也有了怨气。

        “她大概是觉得不公平吧。”弗雷德我的发，“这其实和你没什么关系。”

        乔治一把拽住陶瓷的胳膊，用力把她抱在怀里，“瓷娃娃……”

        “没想到她……”我喃喃，压了后面那句话。

        陶瓷没有挣扎，也伸手用力的抱着乔治，脸深深埋他怀里，“乔治……我是不是很矫很讨厌很无理取闹？”

        “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瓷娃娃。”

        乔治松开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认真盯着她乌黑的睛，“都是我的错，瓷娃娃。”

        说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