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来源于上辈和舒曼的相……这对现在的舒曼来说公平吗？

        “不要再骗我了……”舒曼泣着说，“如果不是我二年级跟你告白……你本不会和我在一起，我都知……”

        但现在，他又突然觉得这些缠缠绕绕的复杂问题在舒曼的泪面前本不值一提。

        他这样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可最后还是再一次让她受伤了。

        他又错了。错到离谱。

        “我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呢……”看着舒曼乖巧的被他在床上，那无名火又渐渐变成了心疼，弗雷德摸了摸舒曼的脸颊喃喃，“错过了的……终究没有办法弥补吗？”

        舒曼睁着泪望他，并不相信。

        她们是一个人吗？

        是真正的着她，还是仅仅只想在她上找寻妻的影？

        碧绿的睛泪望着他的模样，到心碎。

        当舒曼哭着问那句“你喜我吗？弗雷德，你真的喜我吗？”的时候，弗雷德脑都懵了。

        怎么会这样……

        后来她勉冲他笑，说是饿了想吃东西，走到饮区却一气灌了好几杯酒，接着就抱着他哀哀哭泣。

        “弗雷德……”泪一颗一颗的落，狠狠砸在他的心上，“求求你……喜我好不好……”

        他真的她吗？

        舒曼一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没有说话。

        也许他早都察觉到了，但并不以为然。

        弗雷德不知，他甚至不知自己希望这个问题的答案究竟是“是”还是“否”。

        是他太蠢，忘记了舒曼究竟有多自卑，他给的有一杂质她都能锐的察觉来，并默默藏在心底，直至被割一深深的伤痕。

        “我没有骗你。”弗雷德举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这里面只装了你一个。”

        “和我好不好？弗雷德，”舒曼轻声说，“我想把自己给你。”

        “弗雷德……你喜我好不好？”她哀求着，带着厚的哭腔，“我、我不知你喜的人究竟有多好……可我会努力变得比她更好的……”

        是他试图在她上找寻上辈的舒曼的影的举动过于明显，让舒曼一直以为他喜的是另一个人，而自己不过是个替。

        弗雷德抱着她的手又紧了两分，“等你酒醒了再说可以吗？”他吻了吻她的额角，“我不想让你后悔。”

        我自始至终，真的只有一个你啊。

        他抱着她去了有求必应屋，掏备着的帕去拧了给她脸。舒曼却攥紧他的手腕，“弗雷德……”

        弗雷德抱紧她，心脏好像被人扔盐堆里搓，酸涩难忍。

        “不。”舒曼摇了摇，“我早都想问了……乔治都已经和陶瓷……你为什么不愿意碰我……”她微微仰起通红的角，“你是在等着她回来吗？为她……”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弗雷德暴堵住。他心里挫败又憋气，一想到自己小心养护五年最后还逃不脱上辈的怪圈便深觉无力。

        追问底，还是只有一个问题。

        弗雷德心隐痛，他又一次失去了她充满信任的目光，又一次落了上辈的境地。

        “那就给我时间好不好？”他放轻了语气，“给我时间证明我自己。”

        这次舒曼才，伸手搂住了他的脖，把脸贴在他心。

        ……

        “别哭了，乖。”他轻声哄，“我只你，宝宝，我只你。”

混又愚蠢。

        “我你。”弗雷德低一吻去她的泪，苦的令人心颤，“小青蛇，我你。”

        绕来绕去，他还是注定要和这个问题纠缠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