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想不起来，又好像什么都想起来了。

        你慢慢伸手捂住脸，泪从指中漏来。

        “你凭什么这样断定？”你还挂着泪珠冷笑，“你当初不是睁睁看着她葬？”

        乔治很轻很轻的叹了气，坐在你边轻轻抱住你。

        乔治慢慢放开你，脸上是让你心惊的冷漠与陌生，「如果你不喜它……」他的动了动，闭上了不再看你，「你可以打掉……孩。」吐这句话他就甩门要走。

        他是你偷来的吗？那你能不能永远都不要还回去？失主能不能永远都不要来抢走他？

        “别叫我瓷娃娃！”你终于控制不住挥开他的手，“我不是你的瓷娃娃！我是陶瓷！”你泪汪汪的一气把心里话全都倒来，“说不定我们只是同名同姓！你找错人了！我不是她！”

        乔治顿了顿，随即角眉梢都漾满了喜意，他低来亲吻你的睛鼻脸颊，「真好啊，瓷娃娃。」他喃喃的说，「我们又有孩了。」

        你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与绝望，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

        等这次乔治忙完来接你的时候就收到了母亲的刀，可她到底顾念着你之前的恳求，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非要伤我的心吗？」乔治突然颤抖着声音说，你惊愕的发现他睛里有了光，「你非要这样伤我的心吗，瓷娃娃？」他慢慢重复了一遍，「每次都是我去安抚心疼你，你能不能心疼一我？为什么总是要说一些伤人的话？」

        “乔治……”你睫一颤，一串泪就落来。乔治还笑着的脸瞬间僵住了，「你怎么了，瓷娃娃？」他紧张的看着你，「什么事了？」

        你并没有得到任何安，反而更加难过――他从来没有这样对你过，从来没有。

        乔治没有再说话，你看着他惨白的脸心突然升腾起一莫名快意，“她已经死了。你找错人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不是她。”

        “你会喜它吗？”你抖着手引着他的手放在你的小腹上，“你会喜它吗？”

        你泪朦胧的望着他，只是摇。

不过对你了若指掌的母亲。

        你哽咽着把脸贴近他的膛，“我怀孕了。”

        「你又在哭什么。」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残留的冷漠，「不要孩的明明是你。每次都是这样，明明错的是你，最后还哭的比谁都伤心。」

        「别哭了。」乔治伸手给你泪，「我不是回来了吗。」

        他闭上睛，面上浮现痛苦的神，「不要让我后悔当初在对角巷遇见你。」

        「今天妈妈怎么了？」乔治了你的手，话音里带了佯装的委屈，「她的神……好像我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一样。」

        母亲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摸了摸你的发，“你要知我和你爸爸都不是劝和不劝分的人。”她轻轻的说。

        「当然……」乔治突然发现了你的异状，「你怎么了，瓷娃娃？」他的眉渐渐皱紧了，「你不喜它吗？你……不想要我们的孩？」

        你看着他熟悉的面容，心中隐痛。

        你和乔治明明那么相，为什么要如此伤人伤己。

        「别哭了，瓷娃娃。」

        你努力憋回即将夺眶而的泪，“妈妈你在说什么呢，他对我特别好，真的。”

        你哭的几乎要背过气去，连指责或反驳他的心思都没有。

        乔治真的对你特别好。这一你并没有说错。可是他对你越好，你的心病就越严重。

        你越哭越伤心，恨恨捶了几床板，恍惚中甚至有了轻生的念。

        乔治面冷凝的瞪着你，半晌慢慢吐了气，「别闹了……你在胡思乱想着什么……」他耐着说，「你就是你。」

        你大脑“嗡”了一声一片空白。

        “乔治――！”你哭喊，“我没有――你回来――”

        「哦不就是怀……你怀孕了？！」乔治的声音瞬间提，他紧紧抓住你的肩膀，不可置信的又重复了一遍，「你怀孕了？」

        你的泪还在，见他这样反而更添几分绝望，被哽住只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