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去，他终于明白梦里的易嘉宁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挣扎――深灰绸缎床单上横陈着修长胴，两腕被他的领带绑在床，红唇里着她的真丝。易嘉宁这副他早烂熟于心，可从来不曾像这样沾满斑和手印。都是他的痕迹。

        从小到大，没人动过他一指，包括易伯忠，包括易嘉宁。这天清晨，易嘉宁扇了他八次，他便吻了易嘉宁八次，末了易嘉宁筋疲力竭地捂住脸，他便轻轻地吻嘉宁的指、指、指尖，低声说：“嘉宁，你也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易嘉鸣今早约了人谈事，被闹钟吵醒，叹惋梦易散，坐起来倒了杯，才发觉不对。

        易嘉鸣温柔地掉她的泪，唇齿间血的气味和她泪的咸腥混合，滋味奇妙，“但我的愿望是这样。”

        嘉宁连都合不拢，腰也直不起来，久违地像从前受伤时一样，被易嘉鸣半背半抱去浴室，放在浴缸里清洗。她挣不过易嘉鸣，索闭上睛不说话，但易嘉鸣锲而不舍，掐着她的腰放在洗手台上，吻到她湿透，到她开。易嘉宁两被分开提起，重重，中话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呻，“放开……这样……丹尼，你是弟弟，这样是不对……”

        那是易嘉宁十六岁生日时许的愿望。那时他们也只能许这样的愿望。

        易嘉鸣攥拳站在床边，听嘉宁骂到这里，终于松开一念，不再隐瞒。他在床边跪，吻她冰冷的唇，唇齿黏连，糊地呢喃，“你是我。我知，嘉宁。每分钟都知。”

        易嘉宁买来的一本书上周被易嘉鸣抢走，她昨晚失眠，想起那本德国人写的大最好眠，走来拿书，却被睡梦中的易嘉鸣揽住腰，没能走掉。易嘉鸣昨夜不知叫了几千几百声“嘉宁”，嘉宁再傻，也知他是什么样的心思。何况嘉宁不傻，东大双硕士学位，奖学金拿到手，项目到还未毕业就给母校投资。

        易嘉鸣在她的里把半的得，里耸动瘦薄有力的腰，重新得她连小腹都鼓起。被他压在的易嘉宁迭连，始终在不能自已地痉挛。

        嘉宁狠狠咬他，咬血。他微微松开，嘉宁又扇他一巴掌，他又压过去吻。

        易嘉鸣套上安全套，抹了她的涂在圆端，用力送去，让柔完的女官裹住，嘶哑说：“，我们连人都杀。”

        嘉宁崩溃，“不是……我的愿望不是这样。”

嘉宁。”

        此刻那双手腕被绑得红破，易嘉鸣慢慢把领带解开。易嘉宁肩膀发麻，却一秒都不犹豫，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地落在易嘉鸣颊畔。易嘉宁连手都在哆嗦，是真的然大怒，嘶哑地骂：“你！你敢……！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