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不是你还有旁人？”

        宋玄抬手就把手里的茶杯往他上砸，方秋棠脚避过，看着地上的碎瓷片推了推镜片：“这杯少说也得二两银，你走前记得赔。”

        “我？我早就栽了……”方秋棠低低地笑了一声，再没有提起这个话题，只胡闹着说些不着四六的赚钱大计。

        昨夜两个酒鬼喝的多了，都在地上睡过去了。

        第34章  生意

        方秋棠摇了摇：“我本就没抱多大希望，如今怕是什么都不得。”

        那又红又的两粒疮，在他光白皙的脸上分外显。

        “二两？你不如说二百两，碰瓷碰到我上来了。”宋玄笑着骂。

        方秋棠沉默了许久，直到宋玄打算把这个话题扯过去时，他才开：“是季硝。”

        季硝连名字都是方秋棠起的，早些年他甚至跟宋玄说过，等季硝再历练历练，他就将自己的产业分给季硝一半。

        “你这泼老神棍。”方秋棠噙着冷笑回击。

        “都是些潦倒商人的浑话，你不听也罢。”说着，便将人推门外。

        两人胡闹了一通，又去吃了些早，才有空继续昨天的话题。

        他只知方秋棠恐怕跟季硝闹翻了，却没有想到方秋棠的困境有季硝的成分在。

        “我方秋棠是没什么心气，要是别人我也忍了，但是他季硝――他也？”

        临行前，姬云羲还带浅笑：“是有什么悄悄话怕让我听见？”

        他的话说，就是他也没个妻儿老小，与其便宜

        这些生意经无趣，宋玄怕姬云羲听的闷，便支他去买些心。

        季硝是方秋棠买回来的仆役。

        宋玄听了他的画外音，忍不住皱起了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猜是因为他昨天了一个荒唐的梦。

        宋玄抿了抿嘴唇：“到底怎么回事？他针对你？”

        方秋棠嗤之以鼻：“光听过女儿养，可没听过弟弟也要养的。脸上多个个疙瘩还要去瞧大夫？”

        一转，方秋棠正挑眉：“潦倒商人？你是说我？”

        “季硝？”宋玄愣了愣。

        宋玄笑着嫌弃他：“你糙厚的，别说起疙瘩，就是脸上起个痔疮也没事，我家阿羲的脸金贵着呢。”

        方秋棠闻言也过来看，盯了姬云羲半晌，终是了：“确实金贵，放到哪个楼里都是块牌的料。”

        第二天醒来，宋玄的痛，方秋棠的背痛，姬云羲……他哪里都不痛，只是一大早起来洗了一趟被，脸上还起了面疮。

        宋玄也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他们心照不宣地忘记了某个人。

命？你才栽了。”

        “他想我低，”方秋棠忽得笑了起来，冷冷地吐了几个字“他梦。”

        宋玄也不大在意，只笑着说：“别拌嘴了，还是说说正事吧。”

        “你当我为什么要到这衡阳来？”话只要开了，剩的似乎就没那么难以启齿了，方秋棠的脸上挂上了惯有的讥诮。“如今四方城已经是他季硝的天了。”

        名义上是主，但其实方秋棠对季硝，只怕离自己的兄弟也差不离了。

        宋玄盯着他的脸半晌，颇有些忧心：“要不要找个大夫瞧瞧，开些药喝？”

        “你这酒的生意怕是不好，你要不换个旁的试试吧。”他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