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

        「當然。」

        她反常的，面無表回望他：「噓，你小聲點，爹地媽咪還在樓呢。」

        「我是問妳為什麼要答應？」若暮生氣地打斷她的話，他直接進了房間，兩手把若曉抵在牆上，不容她逃脫「妳不知嗎？那傢伙對妳有好，還不是普通的好…他說過想追妳呀，禮若曉！」

        「我…我哪有吃醋。我是擔心…而已。」

        但回到房間，若暮很快便過來敲她的房門。

        禮若暮嘴張開，卻說不話來。幸福，他真的覺得好幸福，那種喜悅是短暫的、倉促而不安，同時卻雋永。

成天吵吵鬧鬧，卻羨煞旁人。很難想像，這世界上真的沒有命中注定的愛嗎？

        「若曉，妳要到哪裡，我，就跟妳一起去。」

        「幹嘛吃醋啊？傻瓜。」她終於憋不住笑意，咧嘴燦笑「你難不相信我喔？嗯？」

        他知，如今他們兩個的愛，是脆弱的，基在本無法牢固的殘忍之上，他是她的哥哥，親生雙胞胎哥哥，禁忌的血緣，本無法改變。原本只是他不堪的單戀，如今卻變成他們兩個的罪。

        就讓他們兩個人，緊緊握住對方的手，繼續往前走去吧。不未來有多坎坷，世人會如何看待他們的愛，都無所謂了。

        他狼狽地低頭，躲開女孩笑的目光。

        若曉偷看了若暮，他也正牢牢地盯著她看。兩人交換了個神，悄悄的起收拾東西，準備上樓。她等來要準備明天的補考，兄妹倆沒有交談，上樓梯後就各自回房了。

        該放手嗎？亦或者他本不該牽起她的手…

        「從之前我就一直這樣覺得了，若暮你…」若曉推開禮若暮，轉把自己的房門掩上，才回頭望著他「醋勁還真不是普通的大。」邊說著，她還故意嘖嘖的搖著頭。

        只要跟你在一起。

        「我們再也不要…拋彼此了。」若暮閉上睛，緊緊依偎在她的懷抱裡。他的軟弱，他的卑鄙──這一切，她都知，而就算知，她還是不會放開他的手。

        「一起去不好嗎？我是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去旅行呢。到哪裡都好，只要跟你在一起。」

        「傻瓜傻瓜，禮若暮是大傻瓜喔。」若曉哼著歌似的唱著，走近他，張開雙手，雙臂交疊，環抱住他，把自己的臉頰貼在他溫的前，嗅著他好聞的氣味。

        她這樣說的時候，少年就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樣。

        因為他們是，戀人。

        「去玩是怎麼回事？」她門一開，少年劈頭就問。

        「宋學長沒跟你說喔？就連假的時候…去他家的別墅玩幾天…」

        若曉沒有遲疑，沒有猶豫。

        「什、什麼…？」

        誰想的到，禮若暮也會有這麼一天──臉紅的跟蘋果一樣，支支吾吾地說不話來呢？

        可是，齷齪如他，還是捨不得鬆手。他是個小人，仗仰著女孩的溫柔，貪婪她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