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若曉怒氣一湧上來，氣得想站起來推開他「你…你走啦！快走啦！去找你那個鄭清去…繼續讓她脫衣服好啦！」

        「妳啊，真的很笨。」

        「我…」她急到臉都紅了，剛才自摑的兩掌印還清晰地印在白皙的臉頰上，角也還殘留著淚痕，看上去是那樣楚楚可憐…不自禁想讓人繼續欺負去。

        「我…我希望你別走…不、不要離開我…」

        他看到手足無措的模樣，笑得更開心了。在喜歡的人面前，禮若暮也會是這種寵溺的溫表。只要這樣握住她的手，逗她，看她著急的可愛模樣，吻她，碰觸她…就夠了，這樣，明天就死了也無所謂。

        像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她無助地轉過頭來，看著若暮，斗大的淚珠稀哩嘩啦地奪眶而：

        「嗯？」

        「我…我不曉得啦…」

        「討厭！」

        「看吧。」若暮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笑得無邪到不行「我就知妳喜歡我。」

        「討厭！」

        「如果…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不就會離開我了嗎？為什麼還要我說？為什麼你就這樣討厭我？」她搖頭，委屈地解釋。

        「不！不是！那個我只是…」她只是一時嘴快的失誤啊！抱持著非要跟他唱反調不可的心態，本能地說反話才一不小心說溜了嘴。不算！這個不算啦！

        「為什麼？」

來，她邊與自己薄弱的鬥志戰鬥著，邊死鴨嘴地繼續苦撐去：「討厭！」

        「妳再不說實話，我要回去囉？」哥哥極沒品的再加上一句「鄭清在等我呢。」

        「就說喜歡啦！」

        「因為…因為我…」她該說嗎？萬一說來後，若暮反而躲到更遠的地方該怎麼辦？若曉吞吞吐吐地開，內心掙扎著，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她…她對他……

        她這樣忽然失控地大哭，反讓正等著答覆的他慌了手腳。居、居然又哭了？還是這樣一把淚、一把鼻涕的嚎啕大哭…他…他引頸期盼的告白咧？

        他一愣，原來她還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嗎？也不能怪她…是他的行為太反覆不一了，要她一時間接受恐怕也很難吧？

        「若…若暮……」她垂著頭，沒有看他。結結巴巴地聲喚住他，已走到逃生門邊，作勢要推開門了的若暮，預料中地停腳步，回過頭來，強忍笑意。

        說著，推開她緩緩地站起。若曉手伏在地上，又是想哭卻不敢哭的難受模樣。想對他說…不要走，不要去找鄭清，留來陪我…但她能說嗎？她……

        「放、放開我！」

        「若曉，妳不擅長說謊的。」尤其是在他面前，她那彆腳的謊言，揭穿起來是那樣的容易。但他不急著直接戳破，反而溫柔無害地循循善誘著。

        「喜歡？」

        「……噗。」

        若暮再也忍不住了，手摀著嘴失聲地噗嗤笑了。他連忙轉過頭去，但這舉動在若曉看來，更是火上加油：「你…笑屁啊！」掄起拳頭就要往他膛捶去，他也沒擋著，就讓那力不算小的拳頭落在自己上，他則順勢將她揣進懷裡。

        「喜歡？」

        「不放。」他低頭，把臉埋在她芬芳的肩頸上，嗅著「除了這裡外，我哪也不去…還有，我也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脫我衣服……除了妳。」

        若暮只給不知所措地走到若曉邊，摸著她的頭柔聲地哄著：「喂，喂妳別哭啊…若曉…傻丫頭妳幹嘛忽然哭啊？鼻、鼻涕都來啦…」他慌張地翻手帕，捧著她的臉，輕拭掉上頭的鼻涕淚

        …………

        「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