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您該好好休息了，晚安──」

        「是。」

        「是的，司機方才告訴我的。」趙家鞠躬。

        「等等，趙女士。」娜娜轉過來，喊住正打算退離房間的家「我可以請教妳一些事嗎？」

        娜娜對此不在意的，她可以理解母親的心。

        「我知了。」

        「是嗎。那妳沒告訴母親吧？」

        「禮若曉不算我的朋友──」反駁地，娜娜轉過頭來，卻忽然意會過來「妳知了？」

        「小，您所說的利益，只能算是您決定行動的考量之一，而我認為，您現在之所以想去那些事，可能有其他您沒察覺到的理由吧。」

        趙女士的答案相當曖昧：「她沒問，所以我沒特別向她報告這件事。還有，小，我覺得您不用如此煩惱這個問題。因為，人際相處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從來沒有標準能評定對錯的。」

        文娜娜驚愕地站起來：「明明對自己沒有利益…甚至，會讓自己再傷心一次的事，也沒有對錯嗎？」

        「呃，是的。您請說？」趙家有點訝異，但她的職業德把這些緒完的掩飾掉了。她端正地站直，雙毫無疑問地直視著娜娜。

        她或許是在逃避什麼。

        文娜娜啪地在寬大的軟沙發上坐，盯著花瓶裡今早換，有些枯委的黃玫瑰，若有所思地開：「我不明白，最近，我不太明白我的覺。」

        「不用了。」

        「我一直以為，只要活得問心無愧，沒有錯誤，心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混亂…但最近有些事…我卻明明知是錯的，腳依然不聽使喚地，想要朝他走過去。」

        「總裁今天臨時有國外緊急會議，叫我告訴您明天恐怕不能一起吃早餐了。」趙女士謹慎地開，站在窗前的女孩眨了眨睛，家人一起吃早餐，算是文家一直以來的傳統吧…不過，自從母親接任總裁一職後，這個習慣便被理所當然的接連打斷了。

        「例如，跟朋友一起逛街挑選禮？」

        「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娜娜皺起眉頭「難我現在是在叛逆期嗎？不只這個，還會想跟普通人一樣些很無聊的事…」

        「要替您沖杯熱嗎？」

文娜娜站在一片黑暗的落地窗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幾乎什麼也看不著，只有幾盞庭院的路燈幽幽亮著，她可以清楚地看見自己的倒影，完完整整，穿著淺粉紅的埃及棉居家洋裝，放來的長捲髮隱約優雅的玫瑰香氣。乍看甜但細膩看時相當有個的標緻五官間，她那清澈炯亮的大透著難以捉摸的緒。

        「明知是錯的？」

        「趙家。」她回頭，看著站在門，一如往長穿著黑白套裝的女家。

        「小。您該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