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艾有些担忧地看向驾驶座，幸好由于司机大开着巨大音量的广播，这边细小的动静没有被她发觉，她只是自言自语“谁的香也太香了”，纸擤了擤鼻，继续心无旁骛地驾驶。

        在发边缘的梁悠此时连发怒都像气若游丝地调，从牙中挤几个字：

        相比alpha，柔弱的omega存活率则更低，许多人在发期遭遇凌辱，然后有的自杀，或是死于非命。

        ——好吧，至少遭受痛苦的omega，面前就有一个她能抢救一的。

        “不，不行，”曹艾觉得自己咙发紧，燥，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音量，“梁悠，我没有洗手……”

        “嗯……”

        曹艾抿了嘴，没有说话，紧了紧揽着梁悠肩膀的右手。

        看到梁悠难受成这样，曹艾也很不是滋味。上到家就能拿到抑制剂了，至少在这之前能些什么来缓解一她的痛苦。

        从描述看来，那大概是个发期的男omega，不省人事被人捡了尸的一场悲剧。

        alpha虽然心猿意，却仍旧恪守着所谓君的节而没有逾矩一步。

        但她无力拯救更多正在遭受磨难的人们。

        “你，你摸摸它……”

        而梁悠只是摇，靠在曹艾的颈窝里轻轻地啜泣——那是忍耐到极致的泪。

        曹艾用耳语的音量说着，左手小心地伸外套，轻缓地了对方的。

        梁悠完全没有听清司机大刚才说的可怕案例，她现在前像早先没了信号的电视一样满是雪花，耳边嗡嗡作响，全官失灵，只能不断地扭动着，向alpha表达自己的痛苦和难受。

        “这样行吗？”

心想这扎尾的个女生看起来傻傻的，没想到还有脾气的，尴尬地哈哈一笑，解释：

        “五年前，我跑活的时候过事儿，也是跟你们差不多的况。有两个男的抱着个二十来岁的男孩上车，说是朋友，喝多了要送回家，我也没多想，结果没几天，就在报纸上看到那孩被轮奸待，差就丧命了。后来我再回忆啊，他的状态很奇怪，不像喝多了，更像被了药！我就很后悔啊，所以再有这样的单，甭男女，我都得多问两句，可疑的直接报警。”

        这柔的，她昨天曾用自己的唇品味过，印象中好像还是有甜味的？大概是信息素或是沐浴的味吧，不知有没有机会可以再验证一……哎呀她在想什么呢，跟个意淫女生的猥琐男一样。

        “我怎么，你会舒服？”

        本能快把这位可怜的omega疯了。梁悠绝望地想，她竟然在这样的场所，也只想被对方狠狠地侵和占有。

        掌权者害怕像多年前一般现种族矛盾并导致政权动，所以脆将其设为机密，只在小范围开展研究，而绝大分人对此一无所知。

        梁悠轻着，拉着曹艾有些僵的左手，往自己的探去。

        肩上的omega像小猫一样地闷哼声。

        “没说、让你去……”

        因为他们觉得，本国本不存在这类人。

        为了不被司机听到，曹艾凑到梁悠的耳边，用气音小声地问。

        能够保持完整并顺利地长大，曹艾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曹艾低低地问，继续用尽量微小的动作幅度一一抚着梁悠的。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隔着布料，曹艾的指尖已经到了一些温的，再往周边探寻，湿的得她满手都是。

        在C国，alpha和omega的生存环境十分恶劣。恶劣的原因，并非像其他国家有信仰因素而导致的大量反对者，恰恰相反，C国没有反对者。

        男alpha和女omega的异多数天生缺失，因此生时和常人无异；而女alpha和男omega同时有两套官，一分在生时就因为官的特殊而被父母遗弃，剩余一分人则会被视为双人而行手术，只有极少数能被研究所发现，在作为研究对象的同时，也从科研机构得到秘密且合适的帮助。

        也暗暗定了要保护好这个人的决心。

        “……”

        “曹艾，这里……”

        “曹艾，好难受……”

        只是对于饱受折磨的omega而言，仅是隔着衬衣的抚，是不可能满足她的需求的。

        而这绝非个例。

        “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