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楚風回味了一風雨夜的旖旎，咂著嘴：“確實是苦中——”

        “乖了，我背著你走一段，等到累了一定放你自己來走好不好？”

        雖然知他體力好，可走這麼大半天，再背著她的話鐵打的也要受不了，符黛蹬了蹬：“我還可以走的！”

        符黛瞪了他一，繞到他背後一猴在了他上，用嬌軟的聲音凶巴巴命令：“快點走！天黑回不了家就要你小命！”

        符黛想起來，他以前說過巴不得讓自己騎頭上，現在她是真的騎他頭上了，這發展還令人有些不可置信。

        “噫！你快點啦！”

        知他要說什麼，符黛推了把他的臉，阻止了他未盡的話。

        “黛黛。”蔣楚風停步，將她從背後抱了過來，摸了摸她黯然的臉頰，“你能來我很興，我唯一擔心的是怕你因此而有危險。”

        在符黛看來，像他這樣的人，怎麼也該找個旗鼓相當的枕邊人，就像秦芹那般能文能武的，關鍵時刻還可以幫上一二。不像她，雖說是因為關心他，可到頭來還是成了累贅。

        蔣楚風擠了擠她的臉頰，制止了她後面的話，“你只要記住，愛上你的那一刻開始，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為你而存活的，沒有拖累不拖累一說。看見你，我才有動力走後面的路。”

        “那黛黛可得加把勁兒了。”蔣楚風攤了攤手，一副讓她放馬過來的樣。

        “可我——”

        “九哥，我是不是拖你後了？”符黛歪在他肩膀一側，問得小心翼翼。

得愣了一，繼而無奈得了把她的臉。

        本來是沉重的氣氛，被他這麼一說，頓時連那點浪漫都沒了。符黛咬了他黏過來的唇，有點賭氣地點了一指頭他的膛，“等回去就讓你死翹翹！”

        “又說傻話了。”蔣楚風拍了拍她的屁，以示懲戒。

        “那我不走了，你現在就要我命吧。”

        蔣楚風輕笑一聲，頗有點成就：“這樣的話就沒別的男人能受得了你了。”

        蔣楚風也一直顧及著她，一路走走停停，愣是把半個小時的路多走了一個小時。他見符黛輕擰著眉，乾脆將她背了起來。

        蔣楚風抬起她的巴親了一，微揚的嘴角漫著一絲不正經：“我覺得我要是哪天死了，也是死在你上。”

        “即便因我丟了命？”符黛歪了頭，靠在他的手背上，眸光明亮柔和。

        本來是窮途末路，反而被兩人當成了野外旅行，用符黛的話來說就是“苦中作樂”了。

        山中的路並不好行走，尤其過雨更是濕。符黛的兩條褲都被泥裹了來，腳上的鞋已經看不來顏了。因為穿的事鞋，又是第一次跋涉山路，符黛覺到自己十個腳趾擠在一起生疼，八成已經磨了泡，不過怕耽誤了行程，一直也沒吭聲。

        符黛摟住他的脖，貼著他寬闊的脊背，悶悶地哼：“你都把我慣壞了。”

        符黛想到這裏，眉耷了來，聲音也沒了生氣：“對不起啊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