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計算好了似的。

還當我是朋友，是兄弟，就不要再來挑戰我的底線。”

        “您好，我是黃安泰。”對方說話的聲音微微的捲，帶了點長期說慣英文的人會有的腔調，別有一種韻味。“蕭莉莉女士介紹給您的律師。”

        賀時蓮這話並不是客套，黃安泰在業界的名聲如雷貫耳，以經濟法和智財法的專利訴訟為人所知，已經連續五次打破國內由自己保持的索賠金額新紀錄，說是整個業界的傳奇人也不為過。

        她還記得那時候男人是這樣說的。

        不過無妨。

        “不知賀小今天午可有時間？”

        可沒想到的事，現在卻是她找來黃安泰，要為自己和林揚打離婚官司。

        梁衍話鋒突然一轉。

        兩人臥室的正中央，掛著一幅很大的婚紗照，是她最滿意的一張，也是林揚最不滿意的一張，那時候兩人為了要將哪張照片裱框放到臥室裡，討論了整整一個午。

        當梁衍和賀齊斌交談完，賀時蓮早已不知所蹤。

        “是。”

        “除非……”梁衍語氣淡淡。“你想成為我的敵人。”

        “沒辦法，誰讓我比妳愛我更愛妳。”

        梁衍心裡想的是另一件事。

        她還記得，林揚不只一次和自己提過，想要將黃安泰挖到其揚的法律團隊來。

        命運有時候，真的就像場玩笑似的，叫人啼笑皆非，滿目悲涼。

        “好。”

        賀時蓮倒了杯熱，緩緩走回房間。

        從林揚軌，到她在酒店意外和人發生一夜後又懷上孩，似乎所有的事，全在這短短的幾十天裡被發現和發生。

        上頭大大的婦產科三個字，讓他若有所思。

        這家醫院也是他們漂白過程中，積極介收購的一間私人醫院，作為醫院的第二大東，想要查個病患資料，輕而易舉。

        最後，林揚妥協。

        那時她剛醒來不久，電話便響起了。

        兩人又交談了幾句後，電話便掛斷了。

        “我不可能一退再退，你是知我的個的。”

        “請問是賀時蓮賀小嗎？”是個乎意料溫柔的男聲。

        賀時蓮抬眸。

        “那麻煩您先將資料準備好，我午與您見面，和您討論訴訟的事宜，至於詳細的時間和地點，晚點我會請助理發到您的手機上。”

        他抬眸，看向賀時蓮方才待的診間。

        事實上，直到現在，她都覺得這個月來發生的一切，不可思議，而且並不真實。

        賀時蓮是在隔天一早接到黃安泰的電話的。

        “我知，久仰你的大名了。”

        “嗯，有，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