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一聽，很興奮起來歡呼：「呀呼！太好了！凌少！咱們就這麼說定喔？」

        「確是如此。」胡戈苦笑，「說來慚愧，我人俸給，待在劉府這些年來，雖沒殺過人，但也幹過不光采的事。這方面，就我所知，劉府在四強算是最克制的一方。」

        兩人交談到這裡，剛好走完，就地取材用石頭湊和著鋪設而成的坡，來到平地。路邊停著一輛馬車，車夫是個小伙。一見孫凌來到，立刻車，近前行禮：「土豆給凌少請安。」孫凌笑：「三更半夜，讓你在此久等，辛苦了。」土豆笑咧咧說：「不辛苦、不辛苦！凌少保我們一家從此不再餓肚，能為凌少點事，大伙都嘛開心得很。我娘還吵著要跟來，知凌少回來了，她馬上從坑上來，升火開鍋興沖沖煎了蔥油餅，非讓我帶來不可。凌少不嫌的話，我揣在懷裡保溫，還熱著呢。」

        「這個嘛，我在劉府只是個小領班，平常見老爺的機會少之又少，更甭提近觀察。不過，大眾一致推崇，劉爺是個好好先生，有擔當，顧家疼小孩，行善不手軟。」

        「沒

        「嗯，提到劉麒劉大爺，容小弟一問，在胡大哥心中，覺得他是怎樣的一個人？」

        「真香啊！」孫凌長長氣，接過來說：「太好了，我正餓著，這有福了。土豆！回去記得替我跟孫大娘聲謝喔？」土豆說：「哈！你果然還記得我娘，她肯定要樂壞了。特地養著一群土雞，偏不讓我們吃，說是等凌少去，才要宰吶。」

        「龜頭？」孫凌愣了愣，忍著笑意說：「這名字，會不會太……聳動？」

過，洛陽的經濟命脈，長期遭四大勢力瓜分把持。檯面上，四強各奇招競爭。檯面，各使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只為打壓牽制對手。這方面，胡大哥乃局中人，應該比我更清楚。若有新興勢力堀起，自然成為四強中釘，遭受圍剿的命運……」

        孫凌：「我還不確定，但多半是與你同行，那個紅衣喇嘛金屋藏嬌的地方。」

        胡戈笑：「你想得啦！歸宿的歸、投的投，不是王八烏龜的頭。」

        孫凌未及回答，小三搶：「土豆！你再這樣扯去，要誤了凌少的正事啦！」

        「什麼？」胡戈驚異十分。「歸投大師，這時候不是帶著兄弟們回到劉府嗎？」

        「知了！」孫凌回過頭來，「胡大哥！咱們還有點時間，我便繼續先前話題。回到洛陽，一方面，我暗地置產，在城內廣設據點，建立綿密連絡網，弟兄們則負責收集消息。另方面，我傳授弟兄們武功，防兼方便跑。一開始，我們的人數不及十人，漸漸地，自願加者眾，男女老少皆有。人人義相，雖是小人，但個個風緊，辦事牢靠，效率。全靠他們，我方能在他處，猶可掌握洛陽的動態……」

        「等等！」胡戈打岔：「你集合民間的力量，但總得有人，在此統領訓練吧？」

        他一來至便將狗屁蔡車內，見孫凌被土豆纏住不放，深知孫凌不忍掃興。小三只得扮黑臉，聲促。土豆醒悟過來，趕忙請人上車。胡戈一旁看著，雖不明原委，卻不難理解。待坐定，他邊吃著蔥油餅邊說：「小兄弟！咱們帶著狗屁蔡，上哪？」

        「原來如此。」孫凌面赧，「記得皇城那一役，歸投大師也在場，與龍閣司馬副閣主，還有天香樓「病膏肓」段貽糠，三人打得一團亂。嚴格說來，歸投大師也算是間接為我力，我卻把他的名字搞錯，鬧笑話，實在大不敬。不過，他在劉營，心卻在曹府，是否更不該？」胡戈聽到瞠目結，「小兄弟！此話當真？」

        說著從懷裡掏一個油紙包。

        小三答：「回稟凌少！依路上暗號，咱們朝向萬山湖，待會便進曹府地盤。」

        孫凌笑笑，對著車簾喊：「小三！咱們朝哪去？」

        「那使得。」孫凌說：「待忙完城裡的事，我要離去時，順路登門吃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