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坐在上面那个冷冷吐槽，他形壮硕，双臂环抱着一柄开山刀。

        「多咧！」小雲雀很興奮說：「我死也不會忘，七十八兩六錢三分，很厲害哦？」

        「嘘！」猫鹰直立在她旁边，材修长拉着上的横在引向上。「妳今晚扮演小云雀，怎能老娘长老娘短，那多没平。妳得轻声细语，免得走漏风声。」

        「懒什么？」夜枭大鵰朝呛：「老叫妳不要来，妳要来，还敢逞。」

        「行！你给老……小云雀记住，这笔帐，回去非跟你算不可。」小云雀撂狠话。

        藉由外面微弱的月光，小雲雀依稀可辨桌椅擺設，越看越熟稔，多少往事浮現心頭，喃喃說：「陳設還是老樣，傢俱幾乎沒換新，還是那面彩繪龍鳳鸞鳴的屏風，裡面就是臥房。」屏風後面隱約透光亮，小雲雀躡手躡腳，忽然停來，側耳傾聽。

「有嗎？我怎沒聽見？」

        「我沒說錯吧，裡面有人，嗯嗯噢噢，他們在幹嘛？」貓頭鷹聽不懂狀況。

        猫鹰抬望一，还来不及答话，小云雀抢先说：「双喜烧好香哦，可惜有人怀孕了，闻到味

        位于天香楼里面东南方的一院落，有栋雅致的三层楼阁。

        从材不难区分，被人左右跩着手臂飞上树的那个，八成是女的。她骑坐在横上抱着主，发着抖说：「要死啦！猫鹰！你明知老娘有惧症，嘛待在树上？」

        她不太放心，邊走邊回頭。就怕貓頭鷹跟進，看見不堪目的真相，純潔的心靈受到污染。雖說他總有一天得親征戰場，自然就會曉得，那蘼蘼之音所代表的涵義。但小雲雀畢竟是女人，不方便當貓頭鷹的導師，更不好意思與他一起觀賞別人幹活。

        「我好怕哦！」夜枭大鵰吊着细嗓，左右大幅度摆，摇摇坠。

        「嗯嗯！」貓頭鷹猛點頭，心想：「對窮苦人家而言，七十八兩可以溫飽好幾年。難怪這般在意。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在風塵中打滾多年，受到無數達官貴人的追捧。她卻不愛慕虛榮，也未染上半絲奢華惡習，當……」突覺有異，發現小雲雀已爬到門前，貓頭鷹趕緊跟過去。她輕輕推門，敞開一間沒點燈的小花廳，昏幽暗黝。

        「哎呦！」小雲雀說：「沒什麼好擔心啦，來都來了，你武功那麼好，怕什麼？那可是我辛辛苦苦的血錢，一分一分偷偷攢來的，絕不能便宜南英那賊婆娘。」

        小云雀朝望一，惊惊说：「这么，我会怕呀！」

        貓頭鷹：「我問過好幾次，妳總是不說清楚。存了那麼多年，到底有多少？」

        小雲雀說：「我把銀藏在桶，擺在床底最角落，外面用箱擋著，聰明吧？」

        小雲雀瞪了一，說：「都這麼晚了，洪芍姬剛送走相好的，八成累到說夢話。」

        貓頭鷹：「臥房在內間，妳又沒武功，又不掏耳屎，當然聽不見。」

        「嗯……嗯……嗯……」女人的呻聲，軟綿綿地勾人魂魄，心旌搖動。

        「听雨轩」向来居住的都是天香楼的大红牌，才有资格独领风。园中景观怡人，亭台居赏月数星星、小桥低俯鱼儿玩亲亲，还有繁花盛开扑鼻香，以及四周参天大树围绕，引鸟儿筑巢。其中一棵，悄无声息，飞来三名包幪面的夜行人。

        「你最好真的不小心掉去，」小云雀很柔说：「我会亲自为你侍奉汤药呢！」

        同一天，二更时分，月晕晕星稀稀。

        「我快吐了！」夜枭大鵰说：「猫鹰！夜枭大鵰被小云雀吓到，不会怀孕吧？」

        「好啊！」小云雀仰脸说：「有胆你再说一遍，我就让你这只夜枭大鵰变懒……」

        「嘿……」貓頭鷹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傻笑。

        貓頭鷹：「我總覺不對勁，那氣若游絲的聲息中，好像還有……」

        ★待續

        「噢……噢……噢……」男人的息聲，濃濃地引人興奮，血脈賁張。

        「妳搞得定嗎？」貓頭鷹不放心。

        小雲雀顧不得羞赧，趕快把他推至門，很慎重說：「裡面有妖在打架，我去捉妖。殺雞用不著刀，你在外間負責把風，摀起耳朵不要聽，更不能闖進去喔？」

        小雲雀拍脯說：「沒問題的，這次交給就行。乖喔，你千萬不能偷看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