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耽误久了会事的。

        对着晕过去的人，她一肚火没发，瞪了一会儿，只好忿忿地饶过，把他拖来躺平，检查是不是还有其他伤。

        “涛林别院有地，你摸摸那石。”

        这一检查，发现他腰上还有一条不小的伤，还好不深，没有伤到脏。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谢无咎的回答：“涛林别院附近地形复杂，有很多山，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谢无咎微微睁了睁，“唔”了一声，想解腰带，可因为手太僵，没解成。

        越问秋察看了一，这山果真是他们的秘密基地，石台旁边，有个围好的简陋的灶台，周围甚至还有锅碗。再过去一，石上有的痕迹，汇成了一个小洼。这么冷的天气，洼居然没有结冰。

        越问秋刚把伤合好，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吓了她一。一掌甩去，把他的手打开，刚想发火，一抬，却见谢无咎晃了晃，支撑不住重量，向她压。

        两人不再说话，除了脚踩在雪地里的沙沙声，周围寂然无声。

        走到这里，谢无咎有撑不住了，被她扶着在石台坐，说：“那块石后面，有我们藏的东西，柴也还剩一……”

        该的完，接来就看他自恢复能力了。

        休息了一会儿，她翻了翻药，找补血消炎的，给昏迷的谢无咎喂去。

        跟着他稀里糊涂地绕来绕去，觉好像过了很久，终于，谢无咎停了来：“我腰袋里有火折，拿来上吧。”

        脱掉染血的外袍，剩的衣服解了一半，受伤的那半边。

        越问秋不再说话，跟着他钻山。

        看到那伤，越问秋松了气：“还好没毒。”

        话没说完，她一阵尴尬，这句话说得太随意了，好像跟他示好似的。

        该合的合，该包扎的包扎，等到把他上大大小小的伤都理完，越问秋长一气。

        “喂！”撑住他的躯，越问秋把他推回去靠在石上，发现他已经晕过去了。

        “这里离思过崖很近，前面有个山，我和二师兄早年被罚面，在那里留了不少东西，现在正好躲一躲。”

        这山不起，要弯腰才能，里面却奇地开阔，靠墙有个地面的石台，像一张石床。石正好挡住外面的寒风，一和多了。

        “你的伤要上理，已经失血过多了。”

        她依言到他腰间，解开制的致腰带，从杂里摸到火折引燃。

        听他这么说，越问秋不禁联想了一，脱说了一句：“卫大哥被罚面我信，你……”

        她解随携带的药，拿针灸用的银针烤了烤，封了他几大，然后用清洗伤，洒上药粉，一层层地合。

        她翻柴生了火，将小锅台洗了洗，烧上。随后翻翻找找，找到一条还能用的麻毯，铺到石台上。最后净了手，回到他边。

        幽暗的光芒亮起，照亮周围方寸之地。

        “你认得路吗？”

        痴痴看了许久，连合的疼痛都忘记了，着迷地伸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看看是真是假。

        越问秋很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谢无咎现在本没那个力解释，只能了自己的好奇心。

        “我来。”这个时候，越问秋顾不得尴尬，伸手解开他的腰带。

        失血过多，谢无咎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半睁着睛，神有些恍惚，看到她在自己上忙碌，火光映认真的脸庞，让人迷醉。

        “血太多了，你的伤要尽快找个地方理才行。”她说。

        越问秋伸手一摸，果然有微微的度，难怪山里比外面和。

        “我与二师兄同同，他受罚，我怎么能幸免？”谢无咎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随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