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顿了顿，又问：“你看了那账本，这账本可有什么问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好奇，怎么早不让卢恩善去偷，偏偏在这时候？”

        “大人恐怕不知，他年少时曾有一个喜的姑娘，可是两人门不当不对，那姑娘对他深义重，不肯另嫁他人，竟然绝而死。卢恩光当时便发誓一定要人地，终不娶妻，所以这么多年了，他边除了一直跟着他的一个妾，就再无他人。谁想得到临老了，他自己却打破这个誓言了。”谢朝宗摇摇，“他这人没什么别的优，但重诺这一却是不差的，所以他娶亲那天，鄙人拿了这个问题去问他，他脸极差，我们的关系也正是由此恶化的。”

        账本被拿来后

        陆徵没有说话。

        “早些时候卢恩光要把全财产留给卢恩善，这卢恩善本就不屑与鄙人来往，直到卢恩光娶了妻，他这才着急了。”谢朝宗慢条斯理，“他担心财产被嫂和未世的侄抢走，鄙人适时添一把火，才说动了他，只是没想到这卢恩光竟然死了。”

        谢朝宗：“有所耳闻。”

        谢朝宗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突然说：“不止如此，他突然娶妻也让鄙人到奇怪。”

。”陆徵摇摇，“让游小五去查煌九，我们去和那谢朝宗打个交吧。”

        “那你为什么要指使卢恩善去偷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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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您有何见解？”

        “自然。”谢朝宗，“家，去我桌上将那账本拿过来。”

        “这账本没有任何问题。”谢朝宗话锋一转，“可正是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账本来看，卢恩光的生意几乎年年都是赔的，可这些年他的药店越开越大，还时不时接济穷人，这怎么可能呢？”

        “我知了。”陆徵拱了拱手，“多谢谢掌柜，却不知那账本在何，能否让我们拿回去当证据。”

        谢朝宗咳了两声：“大人来问鄙人，想来是卢恩善说了什么？”

        “卢恩光的能耐鄙人很清楚，他的确有些脑，可生意这种事本就不可能稳赚不赔的，可这些年不市价如何，他的仓库里始终能赚大把银，鄙人好奇，这才让卢恩善去偷账本，就是想看看这青溪县的大善人的究竟是何种生意。”

        “既然谢掌柜是明白人，就将事真相都说清楚吧！”

        “鄙人与卢家兄弟自小认识，卢恩光当年生意的本钱还是我借他的，这些年他生意的风生起，老实说，鄙人的确是有嫉恨的，不过这事还不足以鄙人去买凶杀人。”谢朝宗慢慢说。

        陆徵与他见过之后，就开门见山地问：“谢掌柜可曾听说卢大善人被杀一事？”

        “这有什么奇怪的？”

        谢朝宗材清瘦，气质文雅，看起来不像是商人，反倒像是秀才一般。他的似乎不太好，总是不停咳嗽。

        谢家在南夏郡也是很有势力的，谢朝宗是谢家旁支，他生意颇有手段，在青溪县买了一幢大宅。

        谢朝宗轻轻地笑了：“大人，鄙人了这么多年生意，从未见过有什么生意能够在短时间获利三番，不知大人可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