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路上当心。”

        祁大夫上前扶起丰俊成：“此事过后就不要再提了，不然被人知了，就不说你我，阿锦也会受到牵连，只是你此后就不必再受人胁迫，那些违背心意之事。”

        裴素棉坐在青石地面上平复绪，明灿单手搂着他，同时不忘观察外面的况。

        祁大夫把袖里的玉瓶取来递给丰俊成：“这是最后一副药了。”

        “我不会走的。”祁大夫神不变，却截断了丰俊成未的话：“我此生怕是都离不开这里了，即便我的人能走，但是心中的愧疚怎么可能走的了呢？罢了，你快走了，救人要紧。”

        裴素棉神一黯：“我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等离了这里再细说。”

        丰俊成不再说话，转离开，片刻之后听见蹄声响，然后逐渐远去。

        两人不再分神，专心去看院里的丰俊成和祁大夫。

        还没等祁大夫走一步，大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祁大夫看着丰俊成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玉瓶，叹了气：“你对阿锦也算是用心了。”

        “多谢祁大夫。”丰俊成神激动，接玉瓶的手有些微微发抖，接过玉瓶以后没有立即收起来，反而从怀里拿一个金属盒，盒里挖一个玉瓶形状的凹槽，丰俊成用丝绸把玉瓶包好，放凹槽里，盖上金属盒，又用防的油纸在外面裹了四五层，都收拾妥当了才放怀里。

        丰俊成对着祁大夫再施一礼，转向外走去，走了不过两步，又突然停了来，转对祁大夫说：“您，何时离开这里？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模样了，您再留来，我怕……”

        东边的屋里，明灿拉住裴素棉不让她推门去：“别去，丰俊成要赶回去给你解毒，刻不容缓，事后再去问，无论丰俊成还是祁大夫都找得到人。”

        “祁大夫夜半赏月，如此雅兴，有何气可叹啊？”

        丰俊成妥善放好油纸包，对着祁大夫深施一礼：“祁大夫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小能办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丰俊成走了以后，祁大夫在原地站了良久，月光洒在他上，说不的孤独和萧索，半晌之后，祁大夫抬起，对着月亮长叹一声，抬向大门走去。

        “为了她些事，谈何违背心意，都是我心甘愿的。”丰俊成中柔，随即收敛起来：“祁大夫，我要连夜赶回去了，免得耽误去夜长梦多。”

面两个人都没有功夫在，又隔着窗，明灿也就不怕细微的声音被听了去，不再用型交，他更喜伏在裴素棉耳朵边上说话，看她的耳朵被气熏得慢慢变红。

        裴素棉听明灿说的有理，勉压推门的冲动，丰俊成走了，祁大夫还在，明天哥哥就回来了，无论哥哥是什么态度，她都不会每天被关在裴府里了，如果哥哥不愿意走，她就自己回家乡，离开之前去找祁大夫解开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