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裴素棉有心虚，原来是她自己……

        “她就是睛看着外面，一直说一直说，没有搭理我，然后我觉得渴，我就……倒了一杯茶。”

        她之所以看的那么清楚，是因为她想透过窗看一娘亲，但是从窗外的角度没有看到，却看到稳婆走到厅堂里，收拾着祁大夫开药方时用的笔墨。

        明灿轻拍着裴素棉的后背：“所以你知那是参茶，才倒了一杯给你。”

        “对，那时候你的状态什么样？”

        “你有心上人吗？”明灿双手扶住裴素棉的脸，正问她。

        “你娘亲可能从你嘴里得知你喝了茶，才让你去祁大夫那里拿药，叮嘱你一定要喝了。”

        良久之后，裴素棉整理好绪，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坐到了明灿上，双手抓着他衣服的前襟，上面有一大片泪痕，她惊叫一声，就要起来，被明灿双手搂住腰，压在上动弹不得。

        “不……我有接受不了……你别亲了……”裴素棉推开明灿凑过来的脸，“我生病了，不算。”

        “好了，起码证明你娘亲和没有对你毒。”明灿好笑又心疼，一个小姑娘门在外，都有风险，得是多么定的信念，才能支撑裴素棉走到现在。

        明灿在她脸上亲了一：“别叫了，昨天亲也亲过了，为了给你降温摸也摸过了，要么你让我负责，要么你对我负责。”

        “我让他去退亲。”

        裴素棉被明灿严肃的神态震慑了一，老实地摇了摇。

        “她讲她和丰俊成的故事，说丰俊成救过她，是她自己偷偷跑到迪化城的路上，她走了十多天，上要到迪化城了，结果第二天一睁就躺在丰俊成的车里，但是！”裴素棉抓紧明灿的衣服：“车走了两天就回到了宁安城，车再快也不可能只用两天就走完，对不对？”

        “哎呀你别闹了，”裴素棉气地放手，神黯然：“你不用搭上自己的姻缘。”

        “还好不是她们……”裴素棉又想哭了，虽然嘴上说的凶，心里还是护她的。

祁大夫门，稳婆从桌上拿了一个纸包，然后泡了茶。”

        “你们都谈了什么？”

        明灿觉前的衣服湿了，也不搭话，用手摸着她的发，无声安。

        “你、你放开。”裴素棉脸若朝霞，却不是昨日那病态的红。

        “等一，我想起来了，桌上的纸包里，是祁大夫开完药房留的参片，稳婆放茶壶里冲了参茶。”

        “嗯，”裴素棉心里好受了一些，“后来那次，我觉得我神不对劲，她的记忆好像丢了一分。”

        “她是不是怕我怪我，才骗我说是养的药。”裴素棉把脸埋在明灿怀里，声音闷闷的：“娘亲和其实一直在偷偷疼我，我不是没有人疼的。”

        “如果定亲了呢？”裴素棉没好气地说。

        “你在家乡定亲了吗？”明灿的脸被裴素棉的手挤成个鬼脸，咬字也不十分清楚。就算脸被推得要扭伤了，明灿搂着她的手也没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