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像個懲罰遊戲。

        「妳之前說等妳覺得自己夠好了就去追喜歡的人不是嗎？」

        「我愛妳，佟瑤零。」

        楊摯吞吞，圈著她，「我們第一次愛過後，妳就懷孕了。」

        現在他有了一輩那麼長的時間，一切宛如禮從天而降，所有的狼狽他從不在意，他只在乎以後的生活會不會有她。

        「噢。」

        「沒事啊，剛開始跟你發生關係的時候你不是說了很多人狼相關的事給我聽嗎？人狼的寶寶在初期就已經形成保護體，愛激烈也不會影響。母體也會因為懷孕而變得不那麼容易受傷，人狼有堅強的生命力不是？」

        「妳去旅行有『遇見』妳的江學長嗎？」

        「嗯？楊摯，怎麼了？」佟瑤零睜開，心很好地摟著他的腰蹭，「餓了，要吃早餐，快去。」

        也不用搞什麼個人進化，多省事。

        點頭。繼續吃。

        在沒有能力之前，我覺得那樣自在外向的你不應該被我活埋，我想要你開心地過日。

        沒有戒指鮮花，連餐點都是你準備的。

        「啊，哦。」意識的，楊摯就趕緊起盥洗早點給她。

        嚼嚼嚼吞，「分手了啊。」

        「怎麼？」一整個早上傻傻的，真可愛。

        楊摯洗好碗碟，神不佳地坐到她旁，「欸。」

        「楊摯，我跟學長早就分手了。

        搖頭。

        但是我的心已經準備好了，請問你願意嗎？」

        「好吃嗎？」

        「那是怎樣啊？」眉頭打結，「反正妳喜歡我，不然妳直接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這是什麼答案啊！被她得很緊張的楊摯握在手掌內的刀叉可疑地現扭曲現象。

        她說什麼都沒有準備的求婚，已經是他最大的禮。

        是在糾結她會不會一腳兩船還是留戀前男友嗎？也對，再大方的戀人都難免會介意，何況是楊摯。

        「妳曉得妳有寶寶了？三個月！」沒可能不知的吧？如果經期不準會懷疑的吧？會去檢查的吧？爲什麼他都不知啊！要不是昨晚的時候發現，他該要多久才知啊？

        「噢！」點點頭，啃曲奇餅看電影。

        一直都是你。

        心加速的楊摯故作鎮定，低頭，喝了，瞄她。

        搖頭。用刀戳開荷包讓黃漫延在吐司片上——在黃被熱熟前趕快吃！唔，就是這種滋味。

        「嗯……」沒法看卡

        「老婆，來點運動，有助生產順利。」楊摯不安分地搓明顯漲大的乳，咬她耳垂，「昨天正好進第三個月，妳知懷有人狼寶寶的第三個月對母體有什麼影響嗎？」

        「那妳說的不算了？」

        「嗯啊。」差不多。

        「我愛你，楊摯，我的人狼。」

        求婚成功了，晚上是理所當然的激。

        果然知嗎？天啊。「那妳還去玩空彈什麼的？」

        沒錯，他絕對沒算錯！

        佟瑤零喜滋滋地吃完早點就打開電視看卡通電影。

        「妳的江學長。」

        嘴裏的喝了，盤裏的還沒繼續，明亮的雙直看著他的，語氣堅定——

聲說完，才開始用餐。

        「唔——」吞太大，楊摯趕緊順順嚨。

        想努力好自己再追求的對象，是你。

        「喂……」怎麼樣？

        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把頭正回來，篤定點頭——又疑惑地歪頭思考，最後聳肩。

        挑眉，繼續吃。

        「妳之前說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好，」頓一，「到了嗎？」

        咕嚕——

        只是激之後的早上，坐在被窩裏的人狼冒著冷汗掰著手指計算。

        在學會游、攀岩、試過蹦極之後，想一起去世界各地旅行玩樂的對象，是你。

        還有很多東西想問、很多話想說。

        那天你看見他到我家，是因為我找他談了，我喜歡的人是你。

        「那妳到底喜不喜歡我啊？」啊。

        直接說了，噯，罷了，反正他不就是想知答案嗎？

        點頭。喝。唔，好喝。

        點頭。香濃的油吐司簡直一啊。

        剛睡醒的女人擡起頭，氣明顯比以往飽滿健康，連望著他的雙看起來都明亮不少。

        切開香腸叉一。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

        繼續吃。

        是這樣沒錯……但他沒想到她會這麼大膽，而且明知有寶寶了，想不要他的時候還是不要，人類吶。

        在可見的未來，我並不想失去你，如果你願意，請讓我跟你牽著手，一輩一起過日，遊山玩。

        「真的？喜歡我？那那個不知所謂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