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他的灵魂度已经发生了一改变，不知是因为练习还是本命契约有的同化影响。

        倒是已经成为王妃的拉维斯小，问了类似“你在那里过得如何”的问题，虽然神态仍是一贯的冷淡，却也表达了一份难得的关心。

        他们放慢了脚步，林维悄悄把灵魂角伸了去，尝试再结一次契约。

        “这个契约很可恨。”他忽然。

        林维还要应付一些客套或试探的交谈，所幸法师一直在他边，敢于搭话的人寥寥无几。

        伯兰微微笑了起来，两人碰了一酒杯，随即不再说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是的，林维心想。大皇殿很少席舞会，即使在场――即使应当由他开场，大多时候也是伯兰代劳。

        这对召唤师来说是非常奇妙的受，他们习惯于孤单地飘在无边无际的灵魂星海，交与碰稍纵即逝，从未与另一个灵魂这样长久相接过――如同漆黑海面漂浮的小船找到了灯塔，一滴落深秋宁谧的池塘。

        夜渐深，舞会终于结束。

        直到契约又推了些，林维才停，他闭休息了一会儿，清楚地觉到灵魂密切的连结。

        “你以前经常参加？”

        法师看着他，看见月光，那双深紫罗

        “没有关系，”格雷戈里现在完全像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这是一支很简单的曲。”

        林维朝他了。

        炼金师首先带着海缇离开，穿过回廊与玫瑰花园的小径，迪斯家的车，先行回去，以免那位现在是主人份的殿发“散步”或“送回”的邀请。

        丹尼尔警惕地看了一格雷戈里，然后看向林维。

        “怎么了？”法师的语气里难得地现了一丝有迹可循的关切。

        “所以我还是不喜帝都。”人们彻底散去，林维和断谕走在小径上，他漫不经心地踢了一颗路上的小石。

        海缇转望了望林维，见他没有明显禁止的样，轻云样的绯红染了少女的双颊，她将手轻轻递上，被带了舞池中。

        “有些是必须要去的。”林维答他。

        廷女仆灭芬芳的蜡烛，白轻烟在她前蒸腾，乐师的琴声止于最后一个音符。

        林维不回答。

        他似有所指：“我的哥哥向来少与女人接。”

        另外几对舞伴在这之后也池中。

        他们之前在轮上也试了几次，现在已经能比较顺利地完成最初的磨合，稍微减轻了林维灵魂的痛。

        “嗯？”法师不解。

        “仅此一次，”林维缓缓：“他们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它，”林维的声音有些低：“我现在一刻都不想离开你。”

        “也没有什么，它很好。”林维叹了气，停脚步，转看向断谕。

        一辆辆车的轮声远去，夜晚寂静来，星河横亘天边，略带凉意的风刮过殿与庭园，带来远夜莺的唱声与旁玫瑰的香气。

        “信鸽，”林维旁的伯兰忽然低声念了这首舞曲的名字：“王与一个敌国女孩儿浪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