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知。」

        雪點頭：「我知，我查到之後寄退學通知書。」

        雪笑了聲：「我知了。」

        雪面無表注視男學生的笑容，男學生看到雪冷靜的模樣，向是不把他放在底，從一開始覺得好笑，漸漸成了惱怒。

        「孩，等秦慎回來，我會替你好好討回這筆帳。」

        「真是沒力的女人，秦慎那傢伙的光這麼差！」

        男孩咒罵一聲：「嘖！居然一點力也沒有！」

        「你不用擔心，交給爸媽處理就好了。」

        雪抱著膝蓋：「我以為他會需要幫忙。」

        雪不想跟垃圾廢話。

        「你再不聽勸導，我會直接把你退學。」

        「哈！退學？我是什麼人，妳不知？」

        「這段時間先委屈你了。」

        夜晚，秦慎例行打電話給雪，她將這件事告訴秦慎了。

        「嗯，我就是這麼不講理的人，對了，假如你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寄一份退學通知書到你家。」

        雪才不肯承諾這種事：「我會去接機。」

        「算我多此一舉，不過，這是我的學校，你怕招惹是非，那麼就退學。」

        「學校的學生這麼多，我怎麼可能記得住？」

        -

        對方有幾分怯懦，連看也不敢看雪：「妳這樣，他們家不再贊助我家的生意，那要怎麼辦？」

        男學生氣結：「我是誰，妳最好仔細查一查！」

        「哪有人這麼不講理？」

        男學生覺得好笑：「沒有一個笨會想要這種事。」

        「看什麼？」

        「沒有本事居然還敢亂吠！」他氣得離開。

        秦慎的話一說完，電話隨即掛斷。

        「妳得很好，是那個人有病，居然還責怪妳。」假如他在雪的邊，肯定會好好摸摸她的頭，告訴她，得很好，不要灰心。

        一開始那位男學生以為雪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回到家收到退學通知。

        男學生真沒想到雪的效率這麼好：「她只不過是秦慎一時興起的對象，居然擅自主張！」

        「秦慎那傢伙唯利是圖，怎麼可能為了妳得罪我？」

        「……」

        男學生差點吐血，他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

        雪覺得好笑：「岳父？」什麼時候他們進展這麼快了？

        「遲早的事。」

        對方本不認為雪有那麼大的本事，更何況他們家族在業界相當知名，不會有人蠢到得罪他。

        「……」秦慎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嘟嘟聲：「她還是這麼害羞。」

        雪逕自離開，她看不懂這個世界。

        她淺笑，秦慎真的很關心她：「謝謝你。」

        「我又沒要妳幫我。」

        「好。」

        「退學？妳在說笑話嗎？」

        「傻瓜，別說謝謝。」

        「嗯。」

        「對了，我後天會和岳父一起回國。」

        「我都不知原來有人趕著被欺負。」

        「別在意，那種芝麻小事不值得妳掛念。」

        「假如要謝我，我們要不要試試電話愛？」

        「……」他突然明白剛才那個人氣得走人的原因了。

        雪冷冷地注視對方的嘲笑。

        「雪，別灰心，以後這種事會不斷發生，我們只求不愧對自己就足夠了。」

        當那位霸凌的學生離開之後，雪看向那一位：「你還好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