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況肯定很危險吧。〞

        明明平常是俊雅的男人，此刻變得冰冷殘，果然，她的直覺從來沒有錯呢。

        〝在成立公司之前，我在黑幫臥底。〞

        想到這裡，雪好奇地問：〝之後事解決了嗎？〞

        〝黑幫也會收買警方的人，當組織中的人被收買，事就會變得很棘手。〞

        〝那麼就待在我的邊，直到妳找到想要的事，再去吧。〞

        雪只是微笑，沒有說明為什麼，只是那樣的笑容卻是充滿酸澀，寒冷的夜風拂，她眺望城市的燈光。

        〝什麼？〞

方的夜景，如刀屑般立體的側龐，她的心又快了幾拍。

        秦慎注意到雪的神：〝怎麼了嗎？〞

        雪收回視線，她可以覺到自己的臉因為緊張而泛紅，耳邊傳來的是低沉的嗓音，那是她喜歡的聲線，如同大提琴般的聲音。

        雪只是默默地注視前方的夜景，當作沒聽到秦慎的問題。

        〝沒有，牽扯的人實在太多了，涉及到金錢利益，總是會很麻煩。〞

        秦慎的話，讓雪想起很多事。

        她突然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喜歡秦慎了，大概是這個男人總是縱容她吧，所以才喜歡他。

        〝嚇到了？〞

        〝不相信我說的話？〞

        秦慎的敘述，讓雪的神漸漸凝重，到一絲不對勁。

        秦慎的話一說完，沉默幾秒鐘，雪才緩緩開：〝喔。〞

        〝更何況，警方那邊抓到幕後黑手，為了經濟利益，大概也會選擇睜一隻閉一隻。〞

        雪搖頭：〝沒事。〞

        〝經濟利益？〞

        那年，特地來找秦慎的那些人，所幸都只是小囉囉，要擺平他們很簡單，頂多挨揍一頓而已。

        〝畢竟毒品交易所涉及的金錢很龐大，而那些非法利益再投資商業，其中牽扯的金錢交易複雜到難以想像，就算想要除也很困難。〞

        〝所以，我一直很想知，在我離開之後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她多想了，秦慎應該不會跟那個男人扯上關係。

        〝因為想要試看看能不能重新開始。〞

        〝是我主動退組織。〞秦慎的神突然變得十分冷峻，薄唇微微上揚，帶著冰冷嗜血的味：〝就這樣善罷甘休，不就白挨一槍了？〞

        〝原來是這樣啊。〞先不論秦慎說的那件事是真是假，通常涉及到槍擊，而且又重傷，想必跟黑有關。

        他早就預料到雪是這樣的反應。

        雪不敢直視秦慎，低沉的笑聲足以讓她悸動，一旦意識到喜歡上一個人之後，不論對方什麼，自己都會臉紅心。

        雪不知不覺開：〝我問你，一個人要重新開始，是不是很困難？〞

        秦慎可以覺到雪的視線，沒有移開視線，仍然注視前的景。

        〝沒有。〞

        雪看向秦慎，沉默一：〝那麼你可不要後悔。〞

        說起來，那個時候的傷還沒好呢。

        秦慎繼續說：〝那次臥底的時候，組織有內鬼，所以遭到埋伏。〞

        〝秦慎，我只是小囉囉，本不會有人注意到我的。〞

        〝妳怎麼會來到這個城鎮？妳所居住的城鎮也有不錯的大學，不是嗎？〞

        那沉穩的笑聲，讓雪很安心，跟著揚起淺淺的笑痕。

        秦慎輕笑：〝沒有就好。〞

        秦慎始終不明白，為什麼雪不肯說之後的事，看樣事沒有如她所說的那麼簡單。

        以那個男人的手段，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蛛絲馬跡？

        雪突然覺得前的男人變得很陌生，卻又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他，怪不得她初次見面時，直覺秦慎是很危險的人。

        〝雪，等到妳哪天想要跟我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因為我不知該往哪裡去。〞

        〝嗯，假如沒有遇到妳的話，我肯定就死在那裡了。〞

        〝那麼你可能要失望了。〞雪揚起一抹笑痕。

        〝畢竟分暴，沒辦法再繼續了吧。〞

        然而，雪從來不曾細想萬一艾琳回到秦慎的邊，那麼該怎麼辦？

        〝雪？〞

        雪假裝若無其事，開問：〝欸，秦慎，那年你怎麼會中槍？〞

        秦慎揚起笑痕：〝不會。〞

        〝重新開始？〞

        秦慎轉移視線：〝那麼妳呢？〞

        秦慎看向雪的側龐，她像迷路的小孩，一臉迷惘的模樣，他伸手摸了她柔軟的頭髮：〝為什麼會很困難？〞

        〝怎麼了？〞

        因為喜歡，所以想要更了解秦慎的事，這樣才能參與他的人生，卻又怕他知自己的心思，萬一被發現了，那麼秦慎就不會這樣對她那麼好了吧……

        〝內鬼？〞

        〝那次槍擊事件後，我也退臥底的工作。〞

        這樣的心究竟是好是壞，雪也不曉得。

        〝難怪會有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