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么舅整到底，也學我用力扯懶葩。眸光閃著使壞的笑意，用鬍渣磨蹭雛鳥。「大雞巴有夠好呷，難怪你會那麼喜歡……算一算，阿舅少吃很多……」

酒，我不能讓她有開的時間，話落馬上閃人。

        「等你長大，懶叫更大，阿舅嘛港款。」

        他不太會，偶爾牙齒會來碰到棒。就不知，我是否有相同病。

        「你ㄟ嘴丫無嗦歪喔？」

        我繞到屋後，么舅在客廳後面的屋簷著煙。面對著花籬，小路邊是竹林，夜晚能見度很低，適合偷雞摸。而且，我們心有靈犀，都換上綠軍用汗衫。當然是錢永進貢的，還問我需不需要夾克和長褲，好像不怕人知似。不觀的是，軍用長褲沒有30腰以尺碼。那些體型瘦小的阿兵哥，穿著褲的模樣都像套著麵粉袋，如同我被寬大的學生褲所困擾。所以，我僅跟錢永要了兩件大尺碼汗衫，拿給么舅家常穿，現在成了最佳偽裝。幽會時間，他上有酒味，運動長褲的前撐，好一座令人蕩心的帳篷。我既興奮又緊張，什麼都不必說，一把拉聳的帳篷，大雞巴龐然彈來！雖才分開不到一小時，愛依依緊相隨，思念長彷彿相隔幾世紀。

        么舅一聽，立刻吐來審視。「阿舅欠練習，沒把你的……」

        他語音糊，明明習慣講懶叫。為了迎合我，刻意改變，以為我不知。所以才會動，捧著他的頭，把臉腮貼上去。卻不敢耽溺在快裡，得觀四方。只見廚房的後窗透光，隱約聽見我媽和錢永在交談。雖然我相信，同時間定然也有不少男人在偷玩大雞巴的遊戲。說不定，阿旺舅和范京，也在老地方玩得正興。只不過幹這種事，絲毫見不得人。照理說，鄉人早睡，這麼晚了，平常也很少有人會經過。捉摸不定的是，林麗神鬼沒，阿旺舅若閒著，也像鬼魅四處飄遊。

        「目睭變鬪雞而已。」

        瞬間，我被電到差點腳軟聲。么舅也用左掌來捧懶葩，故意嗦佮滋滋叫。我學他去耳垂，慢慢動把懶叫餵，低聲說：「阿舅，慢慢啊嗦，不要哽到喔！」

        為了面，更為長久的福利，我不能大意。

        我握住大雞巴捧著懶葩，就待蹲去大啖，卻被拉住。么舅踩熄煙，眸光晶晶笑，把我轉向靠牆說：「阿舅嘛愛你ㄟ大雞巴，換我幫你嗦。」話落，他嘴吧也住龜頭。

        有光亮從前方坡往上晃動，我們屏息注視。人影現，是親愛的舅媽。

        「阿舅，等我也要，你ㄟ大支懶叫喔！」

        我封住他的嘴，用光示意。

        「阿舅，你老實講。我幫你嗦時，會去咬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