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工鎖上門，走竹林準備先賞鳥再挖竹筍。剛就定位，熟稔的輕咳聲響起。循聲望去，果然是阿旺舅，應是從菜園工作完畢，扛著鋤頭掛個籃從坡冒來。卻沒往上走，直接鑽旁邊的竹林內。我一見，嚇得伏地屏息不敢動。幸好我家的竹沒在施，整排密度也比較。再藉著交界的花籬阻擋，加上天時，多了陰暗掩護還算隱密。不像阿旺舅家的竹，年年施翻土，一叢一叢，想躲都沒地方藏。

        因為我聽，來人是程啟東。

        海尫游走了，屋裡恢復冷清。

        我坐在門檻吃冰，陽光逗留在樹梢，不知不覺都快五點了。過沒多久，人語聲傳來，二名阿兵哥拿著臉盆行經花籬。這時候，人影交錯，豁見舅媽斗笠、套袖套，匆匆而過。她若不加班，平日班到家都快六點。今天也不是假日，怎會這麼早？

        多想無益，還有更重要的事。

        「得把阿東的嘴起來。」盧志雄取兩支冰棒，開門前交代：「周六別忘了。」

        自從修好電風扇，他陸陸續續，獨自來過我家幾次。泰半央我代筆寫書，稱謂只用親愛的，從來不必代寫信封。我始終不知，他思思念念的意中人，是圓是扁，只能從他，偶爾真的言語窺知。他癡心絕對深愛著對方，有時候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眶也紅了。我就會想到自己偷偷愛戀么舅的心，那真的很苦。但我至少還有大雞巴定期撫渴望的心靈。程啟東什麼都沒有，寂寞擁抱空虛，單戀真的好可憐。要在這種狀況見面，氣氛不對。縱使他不知屋內有姦，我還是會尷尬。

短褲，無意去應門。

        談笑聲響，五名阿兵哥行經竹林，看見林內有人，視若無睹。

        我朝望去，圳裡有六光的男體，為枯燥的景增添麗。看見黑忽忽的濃密體，我全氣血油然加速，查覺異響近，趕緊調回視線。阿旺舅已經走到花籬前，停在一叢竹邊，正面對著我。相隔只有數公尺，害我連大氣都不敢。以為他要採竹筍，卻沒放鋤頭。而是掏煙來點，還回頭望一。舉止有點鬼祟，我心裡犯嘀咕，答案揭曉。阿旺舅用右手在開襠處一拉一掏，手中多黝黑，瞬間麗了林內的單調。也讓我的光爆亮，心臟險些從腔來，飛快在蹦蹦躍雀。嘩啦聲響，線像瀑閃亮陰暗的空間向竹施。謝天謝地，倘若沒花籬，我應該會讓勁疾的濺及。作夢也想不到，會在這種狀況，看見最畏懼之人的陰莖。

        意外之餘，憑添驚喜來興奮，我的『鵰英雄傳』多了隻大鵰。